谭文彬不再作声,等待小远哥给出方案。
李追远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彬彬哥,你发现没有,以前都是我们见招拆招,这次,是江水在拆我们的招。”
“这是因为我们强了,相对强度拉开了,正如小远哥你所说的,这次,我们有底气坐在桌边慢慢出牌。”
“那我们就继续出招,让江水自己去想办法化解。
首先,既然这三头带节奏的羊领着羊群走得太快了,那我们就给这三头羊先按下来,让羊群也暂时停下来。
至少得停到,翟老过来。
我这位师父,我是太了解了,那通电话,其实算是答应了,但如果他人到了,结果事情已经结束,他不会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反而会默认自己已经完成了对我的许诺,从而要求我兑现自己的承诺。
其次,放出风去。
鹿家庄新培育出一头神鹿,得其皮毛者可熔炼上品器具,食其肉者可重塑武夫体魄,饮其血者可升华灵魂。
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哪怕他们察觉到不对劲,晓得这浪花有问题,反而会主动维护这假浪花,让它变得比真的还要真。
我要让这群羊,自愿变成一群饿狼!”
……
入夜后,下起了大雨。
朱一文躺在驴车上,前面有一壮汉驾着车,身侧有老仆给他撑着伞,还有一个美妇给他剥着葡萄。
美妇将葡萄送到朱一文嘴边,朱一文闭嘴不吃。
美妇将葡萄送到嘴里含着,想要将葡萄口递给他。
朱一文撩起扇子,抵在美妇胸口,让她与自己保持距离。
“你如果硬要喂我吃,可以,我现在把你杀了,那我就能很享受地吃掉你嘴里的这颗葡萄。”
美妇叹了口气,道:“你多少也该吃点新鲜的东西。”
朱一文:“新鲜的东西吃得没味儿。”
美妇不再言语,自己吃起了葡萄。
朱一文从口袋里,拿出一颗人参头,细看着上面残留的牙印。
他将人参头凑到自己鼻前,深深吸了口气,随即面露陶醉。
包裹着人参头的草稿纸,指引他找到了那家即将接待海河大学考察团的招待所。
招待所的经理刚接到电话,说是老家村里山体滑坡,把村里祖坟给冲垮了,现在一个村里的过世亲戚“睡”成了大通铺。
经理的爹和娘就埋在里头,得知消息后,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他还得安排接下来很重要的招待工作,不能脱身回老家去处理这件事。
朱一文就自我介绍,说自己是考骨专家。
可以帮经理回家,把他爹娘的骸骨找出来,重新安葬。
经理很是感激地给了他老家地址,还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其实,经理着急是着急,但对找回确切骸骨这事,也没抱太大希望,反正爹娘埋进去这么多年了,你让他这个亲儿子当面去认,也认不出来。
但这中间要是有个“专家”,指着两具骸骨说,这就是自己的爹和娘,那他就能自我欺骗,爹娘都已找回,自己也就可以安心了。
对朱一文来说,像这样的浪花线索展开,早已习惯。
那张包裹着人参头的纸,就为了让自己去接触经理,从而去往他的老家。
“吁~~~”
驴车停了下来。
朱一文坐起身,前方道路旁有一座破庙,破庙门口生着篝火,一人坐在篝火前。
看见润生,朱一文露出了笑容。
旁边的美妇见状,不由吃味,他就从未以这种目光看过自己。
明明自己魅力无限,可在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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