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人:“我不急,你大可继续撑着,慢慢流血,我甚至还会主动帮你调节减缓一下压力,让你能多撑一会儿。
现在引爆,能让他九死一生,但这对我而言,还是不够保险。
你的寿辰,不是两日后么?
我等,我等两日后,他亲自登门来给你贺寿,我要确保他这次,十死无生。
我要让他亲眼见识见识,
什么叫……邪祟如潮!”
……
“嗯,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何申指了指商店货架,要了条椰王硬绿。
正掏钱时,谭文彬出现在他身侧,抢先把账给付了。
何申:“我说老弟,你这也太客气了。”
谭文彬:“这不是事先说好的么?应该的。”
何申拆开包装,从里头拿出两包递给谭文彬:“尝尝,看抽不抽得惯。”
谭文彬把烟放进口袋:“申哥,刚是在和嫂子打电话?”
“嗯。”
“怎么不用大哥大?”
“我那台好像坏了,信号一直不稳定,等回去后拿去修。”
“我这里多一台,申哥你先拿着用。”
何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放心吧,老弟,只要你一个通知下来,告诉我把货卸去哪里,我立马带人开车去,绝不耽搁你的事。”
“申哥办事,我当然放心。好了,我先走了,师傅们的账我都结了。”
谭文彬与何申所站位置,是开满发廊与按摩店的小街。
何申:“这帮家伙真不像话,这么久了还不出来。”
谭文彬:“基本都出来了,故意在里头等着,不想第一个从店里出来。”
与何申告别后,谭文彬喊了一辆摩的,将自己送到镇外。
小山头,四周视野开阔,小远哥在这里布置了阵法,作为大家的露营点。
帐篷前的篝火旁,润生正在烤乳猪。
镇上有家东方烤乳猪店,猪和料都是在那儿买过来的,自己来烤。
谭文彬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的同时,目光看向远处正朝这里走来的陈曦鸢。
陈姑娘对谭文彬点了点头,在篝火边的石头上坐下。
罕见的,面对被润生烤得色泽诱人的乳猪,她无动于衷。
帐篷内,坐在睡袋上的李追远,周身被无形的血线环绕。
这些只有李追远能看到的血线,似编织起的血茧,将少年逐步包裹。
少年面前,阿璃正在摆弄着紫金罗盘。
恶蛟盘旋在罗盘上,本该凶焰滔滔的它,乖乖地听从阿璃指尖提示运转。
新的架构雏形已经出现。
就像是秦柳两家祖宅里的邪祟,都会给柳玉梅面子一样。
李追远身上的这些邪物凶兽,也会给阿璃面子。
少年正在推演因果,阿璃则在进行辅助。
江上人,对江水的理解,普遍还停留在祖辈经验的汲取和自身实践观察的总结。
曾经,李追远是其中的集大成者。
像是一张百分卷子,及格分以下是常态,表现为浑浑噩噩、遭受摆布;能及格的,都算得上江上弄潮儿,江上精英们普遍都处于这个层次。
再往上的,七八九十分的,也有。比如龙王门庭传承者,享底蕴加持,或草莽崛起者,灵觉敏锐。
也有像赵毅那种的,靠看他人笔记,获得成绩跃迁的;
亦有如陈曦鸢这般,考试时能被监考老师手指正确选项的。
李追远很早就已经做到了,与出题人斗智斗勇的层次,拿一百分只是因为卷面分只有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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