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游走,在市集上摆个摊子,把蛇摆出来表演吸引目光,再推销自己的膏药或者药酒。
那人原先似是在草丛里寻找着什么,听到孩子的哭喊声后,加快速度跑来,中途把手里东西丢地上,然后猛地一窜,先将那条距离孩子很近的蛇抓住,丢入篓子里,然后查看了一下老人伤势,找到被蛇咬的伤口后,先拿刀切开口子放血,再拿出蛇药给老人进行救治。
老人和孩子的境遇,转危为安。
随即,那人将老人安顿到三轮车上,自己推着三轮车,载着老人带着孩子,往镇子方向而去。
谭文彬吐出嘴里的烟圈时,若有所思,转身走回帐篷边,把刚刚的情况跟小远哥汇报了一下。
李追远淡淡道:“嗯,因为我不在看了。”
林书友不明所以,他都不知道先前下面是有人被蛇咬了。
谭文彬:“小远哥,所以,这是浪花?”
李追远:“应该是吧,如果你刚刚下去把人救了,无论是把他送镇上卫生院还是将他送回家,大概率,会牵扯出后续的事情。
不过,这浪花本就来得很牵强,忽略了当下的客观现实,所以,哪怕我见死不救,这因果也不会落在我身上,自然会有办法去被消解。
比如,那老头可能不是那孩子的亲爷爷,是爷爷辈的亲戚,想偷摸做主把孩子卖了;亦或者是老人不知从哪里得知,这孩子不是自己的亲孙子,因爱生恨,想做出什么极端的事,结果被蛇咬了出了事,反而成了某种合适的化解方式。
当然,这种被卖蛇膏的救下来,确实更为妥帖。”
林书友眨了眨眼,怎么感觉小远哥像是在编故事?
但阿友还是听懂了意图,疑惑道:“小远哥,这浪花,我们不接?”
李追远:“先不急。现在,你们把大哥大的通讯中断,自此刻起,不允许外面的电话打进来,禁止祭祀烧纸,收回压制自己的感知,不要对外部进行过多关注。”
大家伙儿马上开始拆卸大哥大,润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今晚不会和阴萌交流。
等都处理好后,新的烤乳猪也烤好了,大家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开会。
李追远把自己的探查结果与猜测分析,跟大家伙做了个汇报。
如果说一开始在帐篷里,还只是理论推演的话,那么先前蛇咬人的事,就是现实例证。
李追远:“这次江水不仅比正常情况下来得早了些,而且一来就很急,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浪会把我们引向龙王陈。”
谭文彬:“所以,小远哥你才让陈曦鸢离队回家了?”
李追远:
“嗯,她也是点灯者,继续和我们待在一起,她也会成为江水触发点。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山头,被我布置了阵法,外面的普通人上不来,我们又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络渠道,那一般的浪花目前就很难溅落到我们身上。
可陈曦鸢那种的,如果她家里人出了事,她可能会出现胸闷心慌,甚至待会儿躺那里睡觉时,做了个什么噩梦,硬生生把浪花替我们接过来。”
林书友拿着一片烤乳猪,蘸了蘸白糖,往嘴里送。
以往小远哥都是主动让大家伙散出去,多在外面跑跑多接触人,以方便接到浪花,这次是反其道而行。
李追远:“我不是故意放逐陈曦鸢,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我们不将整个琼崖陈家当作报复对象,就已经是做了让步,让我们主动去为陈家可能发生的事去赴汤蹈火,这不现实。
按照正常逻辑,如若陈家着了火,我们应该是浑水摸鱼,帮它把火势故意搞大搞旺才对。”
谭文彬:“这一浪若真引去陈家的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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