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这会儿却无比安静。
缩回林书友体内深处的白鹤童子,正瑟瑟发抖:
“那位……那位居然在安排百年之后的事?”
润生在破庙外,将小供桌摆好,火盆燃烧,他拿着笔,在黄纸上写着字。
这时,红线蔓延过来,将他连接。
他不需要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探查,只要小远找他,他就会回应。
只是,红线连接后,手里的笔没停,写下了一段文字后,飘入了火盆中,烧成纸灰。
幻境中,杀戮中的润生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后,他走到了两座挨在一起的坟前。
一座是自己爷爷的,一座是李大爷的,两个老人早早选好了吉穴,也安排好了寿棺。
润生拿起黄河铲,在旁边挖坟。
他挖了两座。
旁边眉毛处,站在巨輦上的阴萌,从上面走下来,来到了这只眼睛里,她身上的帝服褪去,变成了清新靓丽的时兴衣服,手里拿着零食,一边往嘴里丢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走向润生。
在双方距离不断拉近的过程中,阴萌身上的衣服从青春靓丽逐步变为端庄沉稳,最后再变成了深色调的碎花,她本人也不断老去,手里多了根拐杖,但零食依旧在,只是换了更软和更好嚼的那一类。
等到她终于走到润生面前时,她闭着眼,面带笑意地倒了下去,额头抵在了润生的胸膛。
一生可以很长,苦得度日如年;一生可以很短,甜得白驹过隙。
老去的只有阴萌,润生容貌起初还会跟着一起发生变化,但永远定格在了人到中年的前一刻。
作为死倒,他不会老。
阴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牙刷儿,老娘赚到了。”
虽然一起慢慢变老也是一种幸福,但每个人的侧重点和选择不一样,阴萌觉得自己没那么文艺,她宁可要,自己老了后,还能吃得这么好。
润生将阴萌放入坟墓中后,开始布置阵法。
他不懂阵法,但每次帮小远布置时,他从不会出错,有些阵法,他就记在了脑子里。
布置好后,润生站在了自己的坟中,身上的死倒气息流露,并放开一切防御,雷与火在他身上席卷,等将他彻底榨干后,他身形踉跄,看了一眼隔壁躺着的阴萌,缓缓倒了下去。
谭文彬拿着大哥大刚回来,他先前离开了破庙范围,找了个有信号的地方,给何申打了个电话,让何申将卡车收回来看管好,待命。
一进破庙,谭文彬就停下了脚步,闭上眼。
幻境内,眼眸中的画面出现了扭曲。
先前的灵兽肆虐,变成了温馨。
在谭文彬身边,有父母,有妻子,有自己的两个孩子,像是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全家福。
全家福里,有人开始变老,有人开始长大,变化最明显的,是两个孩子身上的衣服,在小小年纪,俩孩子就穿上了学士服。
而且,伴随着他们的成长,衣服还在不断快速发生变化……
谭文彬自童年到青春期,所留下的一道道痕迹,是父亲从武装带到皮带的变迁。
谭文彬对此很感激,因为即使父亲下手如此之狠、管教如此之严,他在高中时,还是坐在了老师讲桌旁成了班级护法。
不过,父亲教育孩子的快乐,谭文彬注定无法享受到了,在结婚生下双胞胎孩子后,谭文彬与妻子就早早撒手不管,过起了二人世界。
被放养的孩子,早早地学会了自立,会在做完饭后,跟贪睡在床的父母喊一声饭菜做好了在锅里醒来后热热吃,然后再背着书包去上学。
和以前谭云龙与郑芳互相推诿不敢去见儿子老师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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