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小僧是想改的,但您太爷似乎喜欢小僧这般称呼,昨日就没改。”
来到大胡子家。
小黑躺在坝子上,打着呵欠。
自打笨笨学会骑狗后,小黑的狗窝就从李三江家搬到了大胡子家。
李三江偶尔走在村里,能瞧见笨笨骑着狗在玩儿,就没意识到狗已经不住家里了,毕竟这懒狗在家里也没什么存在感,不干狗事。
但小黑是离岗不离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主动跑回去献一下血,以防家里趁它不在养新狗。
笨笨蹲在那里,边打着呵欠边刷牙,困得像是要含着牙刷睡着。
昨儿个俩小伙伴见到未来“妈妈”后,激发出了更加高昂的学习斗志,把他带着狠狠学了一整晚。
孙道长在旁边陪着笨笨,上午的课是他的,现在没到开课时间,他不仅由着孩子再做点磨蹭,还将几张家里寄来的照片,摆在笨笨面前,与笨笨一起欣赏。
照片里,是他的小孙女。
见李追远来了,孙道长赶忙站起身,向李追远行礼,复又和跟在李追远身后的弥生互相见礼。
笨笨扭头,看向弥生,小眼睛马上瞪大,吓得把嘴里的泡沫都吞了进去。
李追远没在坝子这里停留,径直向桃林走去。
弥生开口道:“小施主,慧根深重。”
“深重”,可不算什么好话。
李追远:“我在他身上施过封禁。”
弥生:“似是被渗破了,得修补。”
李追远:“不想补了,怕反向刺激他往上爬。”
弥生:“原来如此。”
李追远先一个人走入桃林。
阿璃拿着小铲子,拾掇起灵药园。
弥生无事可做,又不懂打理草药,就走回坝子上,拿起扫帚,开始在这里扫地。
李追远很少这么早来找清安。
好在,清安当人时对酒当歌、潇洒风流,做了邪祟后,更不可能有什么固定作息。
睡觉本身,对清安而言只是形式上的一种消遣,老人口头禅“生前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而清安,是睡了千年后,翻了个身。
那座水潭不再平静如镜,上面长满了黑色莲花。
李追远喜欢把那些不方便放家里的东西,统一放桃林,反正搁这儿有人保管,保安也是安。
只不过,囤放东西时,要么是李追远亲自过来,要么是让陈曦鸢过来,其他人来放,说不得得挨顿抽。
还是老田头告诉的李追远,上次穆秋颖把犀牛角和大瓢虫押送过来,走出桃林时,就一瘸一拐。
老田头一瞅这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无它,他少爷当年也曾经历过。
少爷那次没用完的金疮药还在,老田头就一股脑地都送给穆秋颖了。
老田头还说,穆姑娘虽然被抽得遍体鳞伤,但心情看起来好多了,临走前,还在桃林外抚琴一曲。
经历了奶奶死亡,村子变故,江湖漩涡,心里积攒了太多苦闷压力,被吊起来狠狠抽一顿,就都发泄掉了。
但穆秋颖这尚属于被动解压,远不如赵毅,赵毅如今已步入主动找抽阶段。
陈靖他们在修好地下窑厂,又帮忙处理了苏州之事后就回九江了,赵毅这次没在南通现身。
不出意外的话,赵毅这次应该在丰都吃了顿大补的。
这会儿应该在庐山消化巩固。
在给陈靖灌输功德,补出一尊雪狼大妖后,赵毅接下来的浪中功德,就基本用在了他自己身上,但他也没对手下人不管不顾,而是把手下的兵发配到南通来吃军饷。
清安在喝酒。
李追远:“大早上的,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