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只能将眼睛闭起,却还是无法阻挡眼眶湿润。
古往今来,就算是秦家历史上最出名的那几个武痴,打磨体魄时,也远没有自家孙女这般狠。
不知过了多久,今日的体魄打磨结束。
这不是阿璃意志力的极限,而是身体这一阶段的极限。
女孩走到柳玉梅面前。
柳玉梅睁开眼,眼睛干涩,原来,闭着眼也能把眼泪流干。
笑容再次浮现在柳玉梅脸上,苦都吃了,自己再苦着脸又有什么意义?
柳玉梅握住阿璃的手,道:“到时候等小远看见我们家阿璃的厉害,肯定会吓到他。”
女孩指尖,轻轻抚摸奶奶的眼眶。
“咔嚓嚓……”
血瓷瓶碎裂,凝聚成一把碎瓷剑。
女孩转身,将那把剑握起,在奶奶面前展示起柳家剑法。
柳玉梅看得很认真。
看着看着,老太太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孙女到底是眼前这个舞剑的少女,还是少女手里握着的那把满是龟裂痕迹的剑。
离开道场前,阿璃操控这里抹去一切她使用过的痕迹。
回到东屋后,阿璃走入卧室,站在奶奶的那把剑前,剔除掉自己身上残留的血气味道。
秦叔打来了热水,将浴桶倒满。
阿璃坐进去,泡澡。
等泡完后,柳玉梅帮孙女擦拭身体,帮她穿上睡衣。
这些,阿璃现在都能自己做了,但老太太执意自己来,刚才看阿璃泡澡时,她强忍着才没上前帮孙女推拿、舒筋活血。
她不介意吐两口血来缓解孙女身体上的痛苦,但她知道自己要是这么做了,只会增添孙女心中痛苦。
还是秦叔,把夜宵端送了过来。
刘姨没亲自来送。
老太太吩咐供品增额和夜里加一顿丰盛夜宵时,她心里就隐有猜测,她不敢自己亲自来端送,怕看见不该看到的,留下深刻印象后,白天再被小远察觉出来。
至于阿力,就算聪明如小远,想看穿这正统秦家人,也很难。
柳玉梅看着孙女吃夜宵,不时伸手,帮孙女把垂下的发丝拢回耳后。
等阿璃吃好后,柳玉梅陪着孙女躺到床上。
女孩闭眼,很快入睡。
柳玉梅睁着眼,透着窗户,看着外头的月光。
不知不觉间,后半夜过去,天亮了。
女孩醒来,坐起身,看着闭目的奶奶。
柳玉梅装不下去了,眼睛睁开,竖起一根手指:
“就一晚,明儿奶奶肯定乖乖睡觉。”
帮孙女梳妆,看着她走出东屋,柳玉梅倚靠在门框上,摇头感慨:
“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我们家阿璃,能在小远眼皮子底下骗过他了,就像是当初老狗把我骗留下来。”
上午,李三江把李追远喊出来,要出发去薛亮亮家了。
坐拖拉机去,开车的是秦叔。
爷孙俩走到拖拉机前,看见陈曦鸢抱着笨笨早早坐在上头。
李三江纳闷道:“丫头,你这是?”
李追远:“她下午要去南大街的音乐班上课,顺路。”
陈曦鸢点头,小弟弟这个理由比她想的要好,她刚正准备回答:“去吃席!”
李三江:“那正好,中午一起吃饭,多个人多份热闹,呵呵。”
紧接着,李三江又看向笨笨。
笨笨马上抓住陈曦鸢的胳膊,装出一副喜欢陈姨姨,不舍得离开她的样子。
他还故意装作被推开,然后“哇哇哭”起来,又装作被抱回,“咯咯”笑。
陈曦鸢只得低头看着笨笨,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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