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彬,“大学没毕业”不结婚,彬哥没复习我也不复习。
李追远站起身:“走吧,去主庙。”
林福安站起身领命:“是。”
阿友的婚约只是走个流程,李追远过来坐一趟是给个面子,余下的繁琐,自是不需要他来商议的。
一句老太太喜欢她,就绰绰有余了,林家人不敢拂老太太的面子,更不敢赌再找一个孙媳妇还能获得老太太喜欢。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为阿友,也是为林家庙。
出来时,陈琳没有跟着,而是被林母带着家里女性亲戚围在一起说话,可以看出来,哪怕刨除李追远带来的身份压迫,陈琳也很得林母她们的喜欢。
能在礼节规矩与人情拿捏上做到滴水不漏的人,必然是有心思的,这正好和自家憨直的儿子绝配。
官将首主庙还是当初的模样,当初李追远和润生登山时,一路借用阵法去对付虞家妖兽,用时容易修复起来难,到现在还没修复完毕。
提前打了招呼,清了场,主庙上只有几位话事人和几个小童留着。
这几个小童是其它官将首庙今年送来的小乩童里的天赋佼佼者,代表着官将首传承的未来。
当初,林书友在这个年纪时,也是他们的一员。
几个小童看着比他们看起来大不了多少的少年,眼神里的好奇多过敬畏。
李追远径直入主庙,只有阿友跟随他进入,秦叔往门口背身一站,双臂交缚。
莫说李追远了,连林书友都感到一种浓郁的安全感。
主庙里供奉的所有阴神牌位,集体显灵,一道道阴神虚影凝聚,向李追远行礼:
“拜见菩萨!”
“拜见菩萨!”
李追远站至那座菩萨金身前,金身模样,还是孙柏深。
曾经,李追远以为孙柏深会致力于与地藏王菩萨争长短,哪怕是为了报复,也不会让真菩萨的日子好过。
结果,孙柏深以实际行动证明,他并不看重这个,比起自己当菩萨,他更愿意将他认为德不配位的菩萨,拉下果位。
李追远双手掐印,一根根金线弥漫而出,融入菩萨金身。
少年没多此一举把菩萨金身改为自己模样,而是让它继续维持孙柏深的样貌。
果位在身,金线注入,一切都变得简单。
李追远先修订真君体系,准备完毕后,少年法相庄严,声音肃穆:
“林书友,上前听封!”
林书友走到李追远面前,单膝跪下,白鹤童子虚影从阿友身上飘出,跪在旁边。
四周阴神们,目光集体热切,那灼热的魂念,烤得白鹤童子舒服得几乎要轻哼出来。
虽是跪着,却像是骄傲地扬起鹤头,昔日沦为打杂的童子,如今却是所有官将首顶峰。
“册封汝为当世白鹤真君!”
李追远指尖向前一指,菩萨金身双眸睁开,林书友眉心处的真君印记再度浮现,白鹤童子虚影与其重新融合。
这一刻,白鹤童子能重新感知到林家人的起乩。
童子激动地大喊:“今晚不用守门了,入洞房,蹴鞠队,蹴鞠队!”
发热过后,童子发现,真君新规则之下,以后降妖除魔所获之功德,自己与乩童五五分。
这不仅是祂与林书友之间的分配,也是与林家人以及阿友未来子孙的分配模式。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是,身为菩萨的少年,没有抽成!
童子不介意把一半功德给未来林家乩童,李追远曾担心的是未来童子对林家乩童的态度,但至少现在,童子对阿友的下一代,抱有极大热诚,恨不得自己亲自带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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