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那我就在外面,杀得再狠一点。”
柳玉梅:“对,小远你在外面杀得他们那帮小辈越狠,奶奶我在寺里观礼就越安全。”
李追远:“那今晚,奶奶您早点休息,养好精神。”
柳玉梅:“晚上还有人要来么?”
李追远:“应该还有。”
柳玉梅:“来了就让他们过来,反正今晚睡不着,该见的就都见了吧,都是些不错的孩子。”
李追远:“是。”
柳玉梅起身,走入东屋,将门关起后,在供桌前坐下。
“终于不用再看你们这一张张死板没生气的脸了,呵呵,我去寺里看变脸去。”
……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教我坚毅望着前路,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三轮卡拉OK摩托驶至村道口。
人模人样的大白鼠笑着对凉亭里的张礼招了招手,给他甩去一份亲手烹饪的供品。
张礼收了东西,飘到三轮摩托上,准备给他带路去窑厂。
就在这时,村道口走来一个小胖子。
小胖子背着高高的背篓,上面锅碗瓢盆俱全。
大白鼠:“吱!!!”
忽然出现的抢生意同行,把大白鼠刺激出了原声。
张礼赶忙安抚:“不是的,不是的,这位是王霖王大人,你先在这里等待,我领着王大人去拜见一下。”
大白鼠舒了口气,瘫坐在摩托车上。
张礼领着王霖见完了老夫人,回来的途中,王霖看着漫天星空。
他对供桌上的龙王牌位没什么触动,因为他“生”得突然,没有过去。
但老太太对他说的那句话,这会儿还在他耳畔回响。
“书是死的,但在书上的写写画画,却是你活过的痕迹。”
坐着三轮摩托来到窑厂,大白鼠看见这一大圈人,鼠目泛光。
它能感知到,这一群人身上全都功德充沛。
扭头一看,大白鼠发现王霖也在卸货摆灶。
王霖笑着道:“你做你的,我就做个古法点心。”
大白鼠闻言,开心地挥舞起铲子。
李追远带着阿璃过来,陈曦鸢和罗晓宇他们也早就到了,陈姑娘没怎么加入交谈,只是拿着两根筷子,紧盯着大白鼠和王霖的锅。
不过,来时陈曦鸢听从吩咐,把清安的存酒拿了过来,这可是经过清安提纯过的桃花佳酿。
本就是容易醉人的酒,又没人刻意去化解酒意,随着一道道菜肴上桌,氛围也逐渐热烈起来。
阿友几次想去碰酒碗,都被谭文彬拦下了。
“去,给小远哥和阿璃倒豆奶。”
村道口,张礼继续翻看着报纸。
在他无法察觉到的路旁一棵树下,陶竹明靠坐在那里,脸上带着失落。
他来了有一会儿了,没急着进去,是因为他在等人。
如果自己没来,倒是不苛求于那位出现,可自己既然来了,他也希望那位能来,哪怕他清楚这希望得有多渺茫。
令五行不像自己,哪怕没被爷爷吩咐过来送死,也大可不入这一浪,置身事外保持中立,令五行是无法中立的,他只能选边站。
“罢了罢了,令兄啊令兄,看来这一浪后,你我只能说单口相声了。”
冷不丁发出的感慨,让张礼吓得差点以为见了鬼。
在看见陶竹明后,他将名册翻烂了,都不晓得这是哪位大人。
陶竹明摆了摆手,道:“别找了,我不在上面,我是条自带干粮上门帮忙咬人的狗。”
狗……苟大人?
张礼:“大人,您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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