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和刘姨,各自去镇压秦柳两家祖宅的邪祟,同时表演给外界看,让他们放心大胆地开局针对自己。
柳玉梅偷偷多留了句吩咐,等祖宅安定后,就赶赴青龙寺。
青龙寺这里发生的变故,柳玉梅是没办法提前预知的,因此,秦叔和刘姨从祖宅赶至时,必然是望江楼事后。
假如自家小远出了意外,柳玉梅会让这次的青龙寺观礼,变为葬礼。
柳玉梅拍了拍姜秀芝的手,感叹道:“切莫说出去,我现在是真有点怕我家那位家主。”
姜秀芝点头应是。
柳玉梅又看向陶云鹤。
陶云鹤苦笑道:“我是个傻的。”
刘姨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秦叔,传音道:
“瞧老太太这神色,这酱油瓶,看来你是没机会再去扶了。”
这次,听到这话,秦叔没有丝毫惆怅与失落,反而面露笑容,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道:
“因为它再也碎裂不了了。”
……
林书友的刀,捅入辛广鑫的胸膛,抢在对方魔躯自行消散、即将死亡的前一刻,把人给及时杀了。
紧接着,阿友将手中另一把刀掷出,刀锋洞穿了周怀仁的面门,又极限收割了一个。
两位江湖宿老,先前就已反水对自己人下手,这会儿随着旱魃之眼坍塌魔躯暗淡,本就无多少还手之力,再者,他们也不会还手,反正都是死,巴不得自己能被杀,好让这伙年轻人能成功消消气。
相似的抉择,他们在碧溪宴上就表演过一次,对柳玉梅前倨后恭,借着变故瞅到机会后,又来了一次仰卧起坐。
白鹤童子与增将军杀起了兴,再次野性上头,连带着阿友脸上也写满了桀骜。
双手一翻,梅山双刀回归,林书友走到独自站在那里、身负重伤却又魔气森然的弥生面前。
阿友举起双刀,放在弥生光头上,来回摩擦。
出发前本以为带块磨刀石就已准备充分,谁知这一浪能杀到磨刀石都成了消耗品。
弥生肃杀的眼眸看向林书友。
林书友嘴角挂着冷笑,似乎很想借此机会激怒弥生,与自己再干一架,他还没打够。
结果,就这么看着看着,弥生左眼里倒映出的阿友身影,竟渐渐化作佛性,又续撑了一波。
阿友皱眉,气得用刀背,在弥生光头上“砰砰”敲了敲。
弥生嘴角露出一抹邪狞笑意,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
林书友眨了眨竖瞳,不理解为何自己的挑衅,反而让对方更加平静。
他也失去了继续撩拨和尚的兴趣,转而将磨好的双刀,“唰”的一声,往自己腰后交错一插,双手搭在刀柄上,泰然而立:
“这帮家伙,打着打着就自己内讧起来,真没意思,不如你叔公过瘾!”
阿友这句话是对拄枪而立的徐默凡说的。
徐默凡前期就受了伤,稍作调理后就面对这场恶战,其实后头反攻时,他本已无力冲杀而出,但来自李追远的加持,让他的枪锋重新变得锐利。
这会儿,他正在回味先前加持时的余韵,这可不是普通的加持,得建立在那位对徐家枪的认知大幅超越自己的基础上。
听到阿友的话,徐默凡皱眉,怒瞪向阿友道:
“他们也配和我叔公相提并论?”
谭文彬及时走过来,拍了拍徐默凡的肩膀:“消消气,这家伙这会儿在发神经,等小远哥到了他才能安生。”
随即,谭文彬又指了指阿友腰间两件不同款式明显是从望江楼捡来的刀鞘,提醒道:
“别只顾着这会儿耍帅,待会儿符针效果没了倒下去时,小心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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