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安:「没有魏正道,我们会成为朋友?」
仙姑:「应该不会,大概率,会彼此死在对方手里,只留存一尊龙王。」
清安:「比起现在,我更喜欢你刚说的这个结局。」
仙姑:「有件事你不知道,有一晚,我给头儿和书呆子送夜宵时,听到他们聊天。书呆子问头儿,如果没有你,我们四个之间,谁最有可能成为当代龙王。
头儿说的————是你。」
这边在叙旧,另一边已进入分析节奏。
对着这张「魏正道」的脸,书呆子很自然地代入到昔日角色。
「看来,头儿是死了,却又没死乾净,留存於模糊间,我思故我在?还是,他思故我在?不对,好像都不对。」
李追远:「一个一心想死的人,不会我思故我在;你们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也不会他思故我在。」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除你我在场之人以外,还有人,不希望头儿死,不希望头儿被确认死亡。」
「如果有人能越过你,在今日婚事之内额外做布局,那你就真白苟活了这一千多年。
「」
「你是不舍得骂你自己?」
「我想知道答案。」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都走过江,都钻研过它的风格,熟悉过它的审美,是谁将手伸下来,显而易见了。」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答案,而是魏正道,最後究竟是怎麽死的?」
「你太爷的功德是哪里来的?」
「我太爷那里只是最终结果。」
「头儿的遗体,在仙姑那里。」
「那里只是九成九,最後的那个一,才是关键,也是魏正道迟迟死不掉的关键。」
褪下体魄,残存的那个一,是最难死的点,魏正道曾一次次以极端方式想要毁灭镇磨自己,都失败在那个「一」上。
太爷只是最後的收尾,身为普通人的太爷,绝不可能是毁掉那个「一」的人。
当然,太爷的作用亦无法忽视,他应该是将魏正道最後一抹火星余烬,用一碗药,给泼灭了。
书呆子沉默了。
李追远:「你知道答案,你的书里有记载,对不对?」
书呆子:「没有记载,在我们那个时代结束时,我们就在躲避着头儿,怕被他找到,直到现在。」
李追远:「那你为何要去明家禁地的那座小院?你不是去探寻真相,提前布局的麽?
「」
书呆子:「我说我是去看望凝霜的,你信麽?」
李追远:「两件事,可以并不矛盾。」
书呆子:「是我告诉承受着长生煎熬的凝霜,只有成功死去的头儿,才能真正爱你。
「」
听到这句话,李追远脑海中浮现出小院内门墙上,那密密麻麻浸润了一层又一层的血印。
长生很痛苦,但明凝霜是能继续熬下去的,她直到死前,都不需要以阵法来镇压自己。
但当她从书生送来的「那张纸」上,得知了真相後,她放弃了长生,选择以乾净死去的方式,等待自己的爱人。
多麽残酷绝情的一句话:只有死去的爱人,才能爱你。
而她,就毫不犹豫地以死亡,成就她想要的那份爱情。
书呆子:「我是完成了我的布局,可我告诉凝霜的,也是真相,我没有骗她。」
李追远:「你想看我和它狗咬狗,前提是,你应该清楚这两条狗可以咬起来,而且一方能将一方咬伤。」
书呆子:「这是我的猜测,我并不知晓正确答案,其实,要是所有都清晰明了的笃定,这故事也就没意思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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