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上数,百代先人,但凡哪一代出了意外,也是一样的。」
书呆子:「先写自传吧,干活儿要紧。」
柳玉梅:「好。」
书呆子:「有什麽要求麽,梳理时,我可以润色一下。」
柳玉梅:「让年轻时的我,仍然还记得小远阿璃他们。
书呆子:「得编排个合适的身份,你觉得哪种合适些?」
柳玉梅:「姐姐吧。」
七彩蛛依旧是七种颜色,但比一开始要深艳太多,色泽浓郁得有水汽不断滴落,还未触及地面,就於中途消散成雾。
这些,都是刘姨压抑在心底的真实一面,残忍、嗜杀、淩虐,在听风峡穆家村时,她曾显露出一些,因主母与阿力也在,那次还是收敛着的。
仙姑:「寻常邪修,与真实的你比起来,都算是正道人士。」
刘姨:「主母自小就教导过我,人与畜生的区别就在於,人能克制恶欲。」
仙姑:「可是,之前的你,就愿意这样过一辈子麽?」
刘姨:「我又不追求长生,一辈子对我而言,又不算多久。」
仙姑:「我只想痛痛快快地活,无拘无束,不躲不藏,不死不灭。」
刘姨:「神话中的西王母,擅长的就是炼制不死药。」
仙姑:「西王母的不死药,可不是药丸,西王母的长生,也不仅仅是活在当下。」
刘姨将七彩蛛置於一口黑坛之中,坛口贴上封条,自此之後,刘姨不用再掩饰自己的内心,每当引动恶念,都会由这只七彩蛛代为宣泄。
这对这只七彩蛛而言亦是一种加速修行,刘姨已做好决断,等自己死前,会将它取出,送入柳家祖宅。
仙姑走出西屋,恰好,书呆子也自东屋走出。
二人对视一眼,一同走下坝子,出小径,上村道。
途中,村道两旁的花草渐渐褪色,揉制成颜料,对自己重新涂抹上色,等二人走到老李家祖坟前时,两具纸人又变回了玉帝与王母形象。
甚至,当他们的魂念离体,重新进入明家村时,纸人倒下去的位置,也和动用前一模一样。
即使千年过去,在执行头几的命令时,他们也恪守规矩,头儿的审美,是氛围上轻松写意,行为上细致严谨。
刘姨推开东屋的门,见柳玉梅迟迟没从屋里出来,她就进来查看。
「主母?」
「我这边很顺利。」柳玉梅拿着一块牌位,正用帕子仔细擦拭。
「我这边也很顺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她确实是西王母,神话中的人物。」
「那位起初说要攒出一道龙王之灵时,我是不信的,现在,可以做好准备,接老狗的灵回来了。」
「我伺候您梳妆。」
「费这劳什子心思做什麽,就让这老狗看看,看看过去这几十年,咱们两家这孤儿寡母的,究竟过的是什麽日子。
龙王气魄他承了,英雄气概他扛了,怎麽着,还得让我赔着笑脸,理解、宽慰、喜迎他回家?
总不能潇洒畅意的好事儿都让他享了,半点腌攒都不让他见到吧?
那我,那我们,我的孩子们,我的阿璃,过去这些年受的欺负,又算是什麽?」
柳玉梅的指甲,在牌位上抓出深深的印痕:「他许诺过我,让我这辈子不会受半点委屈,我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才信他这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站在门口的刘姨低下头,她已经预感到,秦公爷龙王之灵归来後,将遭遇的「折磨与清算」了,主母这分明是酝酿好了情绪。
「主母,让我把牌位先请放入小远的道场吧。」
柳玉梅将牌位递给她。
刘姨接过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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