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坐在了谭文彬左右肩膀上,这个它们俩以前最喜欢的位置。
怕吓到过路的村民,谭文彬把画卷架在自己脖颈上,像是挑着个扁担。
俩孩子晃着腿,唱起了歌。
周云云跟自己说过,她做梦梦到过一对双胞胎,会弹琴、弹古筝,可这回儿,俩孩子唱的是英文儿歌,发音还有那麽一点不标准,这是谭文彬当初坐在轮椅上,教他们唱的。
回到家,坝子上的柳玉梅正在喝茶。
接连见到了润生、林书友与谭文彬当下的状态,老太太知道,自己还未回家的孙女,只会更严重,毕竟小远昏睡时的那场会,是她孙女负责召开的,自己的阿璃,才是这件事的带头大姐。
李追远走下楼,来到柳玉梅身边:「我刚给萌萌打去了电话,萌萌说她们在坐船回来的路上,我待会儿就去接她们。」
少年的电话打过去时,只是说了一声:「是我。」
电话那头,就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地狱住过的阴萌,只觉得这声音才是来自地狱之下的低语。
柳玉梅:「小远啊————」
李追远:「奶奶————」
二人异口同声:「对不起。」
柳玉梅说对不起,是因为她在察觉到阿璃的意图後,有能力却没选择阻止;李追远是觉得自己没能照顾好阿璃,她们选择乘船回来,说明问题严重到不能选择其它交通方式。
「小远啊,奶奶当初怨的,是那帮家夥背後出手,以岸上之力干预走江,算计了阿力,要是阿力正常走江,无论是输了还是死了,奶奶不会有一丁点怨气。
屋里这麽多牌位,多少秦柳先祖、踩着对方家族的屍骨登上龙王之位,这就是走江。
奶奶很早就知道,我家小远的江,和别人不一样,这是因为我家小远比别人优秀、厉害,越强的风浪才能配得上越强大的龙王。
奶奶羡慕阿璃,当初就不该偷那个懒,顾忌什麽劳什子门庭清誉,早知道这辈子就只能相处这麽点时间,就该拜老狗为龙王,和他一起在江上耍一耍,哪怕被一道浪给闷死了,也无憾。」
「奶奶若是和秦爷爷一起走江,我实在想不清楚,这船到底该怎麽翻。」
「这句话,奶奶也送给你们,别犯阿力的错误,别记挂家里,别记挂我们,大胆坦然地去,玩得开心点。」
「你也是,奶奶。」
柳玉梅低头喝茶,遮掩住嘴角微勾。
笨笨骑着小黑跑来了,他回房间一看,画不见了,吓得要死,生怕俩鬼哥哥被鬼贩子给拐跑了。
看见两道鬼影显露在客厅里的棺材内,笨笨才松了口气。
笨笨下狗,脱下鞋子,爬进了棺材,俩鬼婴先大大方方地把装有零食和玩具的袋子倒开,请笨笨吃和玩,再叉着腰,向笨笨炫耀这是爸爸买给他们的!
李追远喊了一声阿友,让他去开车,载着大家一起去接人。
到家後,阿友一直奇怪小远哥为什麽没理睬自己,不管是骂还是瞪,给个态度啊,省得自己一直把心悬着,这种等待审判的感觉,好难熬。
谭文彬和润生一起坐後车厢,李追远坐进皮卡车的後座。
林书友熬不住了,打算求一个痛快,他边发动车子边偷偷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点,怯生生地问道:「小远哥,你看见了没?」
「看见了,你学坏了,纹这麽多纹身。」
林书友懵了,这是什麽回答?
後车厢里坐着的谭文彬,舔了舔嘴唇,笑了。
李追远:「以後有机会,还是洗了吧。」
林书友:「小远哥,我不会去洗的,绝不!」
李追远:「那你就进不了公家单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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