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补觉也没多长时间,更像是稍长点的午觉。
女孩点了点头,走向盆架,毛巾多了一条新的,刷牙用的茶缸里,也多了支新牙刷。
阿璃端起盆,走出屋,去露台上的水缸处舀水。
以往家里条件允许、屋床充裕时,自会讲究礼数,但特殊情况下,俩人也不会矫情。
一起走江时,睡一张睡袋、共用一盆水沐浴都有过,退一万步说,二人的未来早就被太爷和柳奶奶那边谈好了,可谓早就遭受了来自封建包办婚姻的茶毒。
李追远收笔时,阿璃也洗漱好回来了,少年帮她稍稍打理了一下发髻,将簪子插回去,随後,二人坐到屋外藤椅上,对着今早明媚的天空,下起了棋。
楼下,林书友蹲在井口边刷牙,含了一大口水,仰头,「呼噜噜噜————」
看见上方露台坐着的小远哥与阿璃後,阿友笑了一下,不小心咽下半口漱口水。
谭文彬走了过来:「阿友,你这是饿急眼了,自己给自己调汤喝?」
林书友摇摇头:「彬哥,我觉得不能随便开竖瞳後,这个世界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谭文彬:「是啊,要不是当初你喜欢乱开竖瞳,也不会瞅到我宿舍里那双高跟鞋。」
林书友:「彬哥,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谭文彬:「呵呵,我可忘不了,当时的你可老牛逼了,能躲我爸的子弹,我、润生和阴萌联手,都打不过你。」
林书友:「嘿嘿嘿。」
谭文彬蹲下来。
林书友看见彬哥的牙刷自己飞起,挤压牙膏、刷牙杯自己舀水,彬哥完全不需自己动,就被刷牙洗脸。
虽然看不见,但阿友也知道,这是俩鬼婴在做事,当爹的带娃,好像就这样。
洗漱完後,谭文彬扭了扭脖子,一条干毛巾围绕其脖颈,泡沫浮现在他脸上,然後是剃须刀悬浮而起。
林书友:「彬哥,我也要刮。」
谭文彬:「自己生去。」
林书友:「你这也不是生出来的。」
李三江走出房间,喊道:「友侯啊~」
林书友站起身,挡住正在被剃须的彬哥,回喊道:「我在,李大爷。」
「你今天抽空,给我屋里电线摸摸。」
「好。」
阴萌从西屋走出,她起晚了,打着呵欠,靠在厨房门口,从刘姨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仰头四十五度,开嗑。
刘姨:「没睡好?」
阴萌:「姨,屋里好像有老鼠,掏米罐叮叮当当了半宿。」
刘姨把手里剩下的瓜子放到阴萌手里:「我去做早饭了。」
李三江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对着下风口吐出,转头对李追远问道:「小远侯啊,快出远门了吧?」
「太爷你是怎麽知道的?」
「呵呵,骡子不能太齐乎,一旦都全了,也就要走了。」
「有个大项目。
「这次要去哪里?」
「西域。」
「西域好啊,咦,对了,你爸是不是在那儿呐?上次不是还寄过来那个乾果啥来着?」
「嗯,他在那儿。」
「和你爸好好聊聊,争取今年去京里过年去。」
李追远笑笑没说话。
「小远侯啊,你下去厨房里,把我让婷侯煎的药端上来。」
「好。」
李追远下楼,端着一碗刘姨调色红糖水上来。
李三江:「给细丫头喝,这是太爷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偏方,治哑病的,放心,人喝了绝对没问题,你就骗细丫头说是红糖水让她喝下去,反正也是甜滋滋的。」
「嗯,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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