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变得很急很频。
唉,明明畅意扬威的是他,结果现在最悠闲浪被一次次推迟的也是他,反倒是我们,被迫得被江水推得当骡子使。」
茶会结束。
赵毅推着轮椅出了桃林,恰好撞见老田头扛着个画架准备出门,这一看就是老田头给翠翠准备的礼物。
「老田,推我一起去吧。」
「可是少爷你现在————」
「你给我搁远点,我远远瞧一瞧就行了。」
每次去刘金霞家,赵毅都会把自己刻意拾掇得爽利,就是怕自己那位干奶奶一家觉得自己在外头混得不好。
他现在这个坐轮椅的烂样子肯定是不能去见人的,但反正闲着无事,他也想去看看自己那位小乾妹妹。
老田把画架放在赵毅身前,架在轮椅扶手上,他在後头推着轮椅前进。
「少爷,翠翠画画是真有天赋呢,又得奖了。」
「可惜了,皇後母族势力庞大,又联手大宦官隔绝中枢,否则我这第一权臣,也想去尝试推动,当一把外戚。」
老田把少爷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两轮,这才听懂了少爷的调侃,他笑道:「能平平安安一辈子就是最大的福气,那位的身边人,岂是那麽好做的。」
「我当然知道,上一个苦例这会儿就埋在西边祖坟桃树下呢,陪一个男孩子成长是浪漫,陪一个男孩子长人皮,那就是惊悚了。」
快到地儿了,老田头把少爷安置在水渠边的水泥板上,自己扛着画板下去。
来到坝子上,见到了择菜的李菊香,二人聊了起来。
赵毅打了个呵欠,然後瞧见二楼窗户被打开,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从那儿跳了下来。
老田头资质本就一般,又在村里安逸日子过久了、久疏江面,居然毫无所觉,还在和李菊香唠着家常。
白糯开始狂奔,她要去找人。
自己第一天来补课,「老师」就出了问题,果然,论命硬活人到底硬不过她这位白家娘娘。
赵毅:「怎麽了?」
白糯停下脚步,看向赵毅。
赵毅:「说话。」
白糯:「翠翠好像出了问题。」
赵毅:「你带我去二楼房间。」
白糯:「是————」
也就是在这思源村,赵毅才显得随和,可放眼江湖,他赵毅可是合纵连横多次、阻止秦柳复苏的旗帜。
当他严肃起来时,哪怕坐着轮椅,也让白糯感到室息,脑子一空,完全不敢违背,弯腰将赵毅背起後,跑回去攀爬上楼。
「翠翠,你田爷爷来看你了。」
李菊香在楼下喊了一声,老田头扛着画板上去了,刚走到房间门口,就瞧见自家少爷坐在书桌上。
「少爷————」
赵毅正在吩咐白糯给翠翠按照方位换画纸,画中内容不仅仅是那一句话的不断重复,而是画纸面积不够充裕。
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对翠翠起作用的不光是那枚戒指,还有左手手腕上的手镯,手镯做工精巧,一看就是那位秦璃小姐亲手做的,材料用的还是龙王门庭先祖牌位,镇压翠翠身上命格的同时,也在镇压着由那枚戒指所带来的异端影响。
「老田,去喊姓李的过来。」
「是,少爷!」
赵毅再次吩咐白糯:「把她手镯摘下来。」
白糯刚触碰到手镯,就发出一声惨叫。
赵毅:「快!」
白糯强忍剧痛,将手镯成功摘下。
失去束缚的翠翠拿着笔,不再局限於画纸,而是在画桌上画,画桌画满了後又在墙壁、地砖上继续「创作」。
等她画好後,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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