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麽坚强,妈卖批,死就死喽,反正我是假滴,不亏嗦。」
龟蛋山顶。
透过一颗半透明的蛋,本体能看清楚下方正在发生的事,此刻蛋壳画面中,呈现出的就是鬼街。
徐福:「我无法理解——」
本体:「我无法理解到现在。」
徐福再度闭嘴。
以本体的思维模式,他会做出与当初魏正道一样的选择,对手下人优中选优。
本体:「也挺好,就当是为去西域,做一场预演,只有能直面当下的自己,才能去面对过去与未来的自己。」
徐福:「需要如此复杂麽?」
本体:「需要,要是连你这一关都过不去,那西域,就别去了,输定了。」
徐福:「崑仑镜,着实玄奇。」
本体:「玄奇的不是崑仑镜,而是连你都害怕的那尊体魄,那是一座,比你这里,更高的山峰;你只能复刻现在,可他却能,照出过去未来。」
这时,下方山脚处,大量乌龟蛋开始向阴萌下注,代表阴萌的那座山,正在快速拔高,不仅是因为阴萌燃起了斗志,而是它们也看见了阴萌正在进行的所作所为,这让它们觉得,有大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一盆冷水,忽然浇下。
因为,赵毅在沿着神道走入这片角斗场後,第一个挑选的对手——是阴萌!
那些堆积阴萌那座山的龟蛋,集体颤栗,像是赌徒正在发出哀嚎与忏悔。
别人的强大,有迹可循,可用常理视之;阴萌的毒,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也是最容易出现翻车情况的节点。
所以,赵毅放着其它座擂台都不去,第一个要来杀的,就是阴萌!
没有人情世故,没有精彩期待,扼杀一切意外发生的可能,才是走江第一准则。
知道你有能力创造奇蹟,那我就清理掉奇蹟可能发生的土壤,省得成为奇蹟之下的背景。
鬼街屋顶上,阴萌站起身,惊愕地看着乘船出现在鬼街码头上的赵毅。
连阴萌自己都没料到,赵毅会如此给自己面子!
赵毅擡眸,看了一眼远处屋顶上的真阴萌。
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在姓李的团队里没位置麽,你看,我以实际选择,告诉你,你的位置有多重。
假阴萌端坐在棺材铺外,面前摆放着一张供桌,她身上附着着地府官袍,死气沉沉。
赵毅脚踩着石砖,沿着鬼街向上走去。
在行进的过程中,两侧商铺前亮起一盏盏灯笼,可还未等这些灯笼飘浮起来,就都纷纷熄灭;天上血红色的眼睛,刚欲张开,就快速消散;後方江面上,阴鬼才起嚎叫,就又迅速噤声。
鬼城有最原始的阵势存在,李追远就不止一次地利用过这里的地利。
阴萌地府住的那段时间,经常进出地上地下,手握令牌的她,也对此地有了些熟悉,毕竟,她也不是没想过越狱回南通。
可同样的大阵,是李追远在这里主持和是别人在这里主持,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受阴萌操控的所有阵法运转,全都被赵毅轻松化解,甚至,都未能减缓他行进的脚步。
主要是李追远的阵法造诣太过惊艳,让大家都忽略掉了赵毅在阵道方面的能力,住在桃林里的罗晓宇,竞争之心最崩溃的那一刻,不是受李追远的打压,而是曾与借住在大胡子家的赵毅,下的那盘棋。
那盘棋结束後,罗晓宇意识到,赵毅的阵道,不逊自己。
李追远擅长碾碎天才们的骄傲,赵毅负责碾碎他们自尊。
他赵毅留在江上,是期待姓李的有一天喝汽水时被呛死,你们在等什麽,等连续呛死两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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