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护持在自己头部两侧。
「咚!」
重击之下,赵毅的脑袋被震成了血葫芦,双目更是凸瞪,几欲爆出。
赵毅:「润生侯————你肌无力啊!」
润生擡脚,对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赵毅踹去。
赵毅擡起双肘。
「啪!」
双肘被踹开,胸膛硬吃了润生这一脚。
似旱地拔葱,赵毅整个人被从地面踹飞出去。
寻常战斗经验下,这种情况就得放任自己飞出、尽可能地散力,可赵毅刚飞到半空中,就以自己的势压自己身体,原地下坠,继续全吃伤害,也要维持大势不崩。
「咔嚓————咔·————咔·————」
倘若把赵毅的骨骼比作玻璃,它已裂得密密麻麻。
赵毅:「你是真疯还是假疯,留情了麽,我怎麽还活着呐!」
润生再度冲上来,攻势不断。
赵毅明明落入下风,攻击基本都被润生破开,可他就是不退,也不从长计议,而且嘴里持续发出对润生的讥讽嘲笑。
仿佛,他就是故意把自己当沙包,来配合润生进一步叠势,二人的势摩擦在一起,撕裂声频频发出,连秦家祖宅门口的石像也纷纷塌碎。
「砰!」
再一次对拳中,润生攥住了赵毅的拳头,顺延而上,抓住了赵毅的手臂,一记过肩摔。
「轰!」
这一击,差不多可以宣告局势胜负的锁定。
润生膝盖抵在赵毅胸膛上,举起自己右拳。
秦家体魄的特点,在於生生不息,赵毅能与润生近身鏖战这麽久,是真的将这一特性发挥出来了。
可,也该结束了。
接下来,朴实无华的拳头会不停落在赵毅身上,秦家人能扛不假————可秦家人又不是不死之身。
战局外的真润生看着这一幕,有些疑惑地低头看着自己攥起的拳头。
在如此适合自己却压制赵毅的环境下,自己打对方,竟然打了这麽久?
这几乎颠覆了真润生的某种认知,也颠覆了赵毅过往示人的形象。
真润生不禁怀疑起,假的自己,是不是无法发挥出自己真正实力?
其余被挑战过的擂台,失去了禁制覆盖,身处其中的人,只要不聋,都能听到这边的动静。
阴萌向这边眺望,她知道,这是润生在打架。
陈曦鸢把手里属於自己的最後一块点心吃完,她没动供另一个假自己的份额,不满道:「好气啊,他没认真和我打!」
和润生能对轰那麽久的赵毅,与自己打时,被自己一次次轻松击飞。
弥生拿着扫帚,扫去「自己」圆寂後的灰烬,里头没有烧出舍利子,却烧出了不少开裂的龟壳。
这像是某种占卜,弥生以前是不懂这些的,他在青龙寺里时也没人教他这个,但在狼山开店时,却受杨半仙薰陶很多。
比如一些基础的占卜相,弥生现在是懂了点。
「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置之死地而後生。」
龟蛋山上,阿璃睁着眼,观看着这场对决。
李追远:「他是计划之外的意外多了,现在乾脆破罐子破摔,把原本打算用来对付你的方式,用在了润生这里,求一个最後痛快。」
阿璃目露疑惑。
李追远:「他不稀罕完全吃心魔留下的现成的,他要学秦力,以他的方式,走一条无法复刻的歧途。」
阿璃疑惑的不是这个,而是面前的少年,虽然是以本体的口吻在说话,可她知道,这是她的小远。
女孩眼角余光扫向地上那具溃烂的屍体。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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