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壳包裹遮挡的山洞深处。
「我想,去那里。」
要麽成功,要麽消亡。
「砰!」
魂念燃烧乾净,假李追远的屍体倒地,化作一滩脓水。
留守在上方的谭文彬,先是察觉到阴风阵阵,而後听到动静,紧接着就看见一艘古老的大船破开海面浮出。
谭文彬:「小远哥?」
林书友:「彬哥,我们回来了。」
「哐当!」
船板对接,林书友跑过来找谭文彬。
谭文彬二话不说,一把剑弹出,架在了林书友的脖颈上。
林书友举起双手,不敢动,提醒道:「彬哥,锈————锈————」
阿友能理解谭文彬的警惕举动,但他担心彬哥不小心给自己蹭破了皮。
陈曦鸢与弥生也来到这艘船上。
「壮壮,我们是真的。」
「阿弥陀佛。」
谭文彬不语。
赵毅:「喂喂喂,谁来背我一下,我现在身子好硬。」
阴萌走过去想搀扶,结果没能拉起来,惊讶道:「你怎麽这麽沉?」
润生将赵毅提起,觉得有点沉後,把赵毅放在了自己背上。
赵毅搂着润生的脖子,道:「哈,这可是姓李的专属宝座。」
心理上得到极大满足,可生理上,却好膈应。
此时的润生,全身溃脓,里头的鳞片更是锋锐硌得慌,被他背着,像是在沼泽里浮沉。
赵毅知道,如果背的是李追远,润生会强行压制状态、尽可能地变正常,可背的是他赵毅,那润生就懒得讲究。
来到自家船上後,赵毅对谭文彬开口道:「大伴,在我们下去後,是有小乌龟上来过麽?」
谭文彬:「嗯,开场白也和你们一样。」
赵毅:「包括我这句?」
谭文彬:「嗯。」
赵毅对谭文彬摊开手掌,发现自己很乾净,也是,他生机蛋都吃了两枚了,体魄重塑了两次,哪可能还余留下什麽毒素,赵毅马上看向阴萌道:「来,萌萌,给大伴验一下防伪证。」
阴萌把自己手掌对着谭文彬摊开,此时有三种色泽。
谭文彬依旧将剑架在林书友脖颈上,没松懈,他是後喝的毒,毒性变化滞後。
过了会儿,谭文彬看了眼自己掌心,重重舒了口气,撤下剑,问道:「小远哥呢?」
赵毅:「姓李的在忙着走火入魔————不对,在心魔忏悔。」
李追远仍在那艘船上,盘膝闭目,复活本体,阿璃在给他护法。
就算复活好了,姓李的也不会下来,看样子,他是打算把那艘徐福的船,开回家去。
穷日子过久了就这样,即使现在条件好了,一些习性还是改不掉。
当然,赵毅只是心中腹诽弯酸,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放弃那艘船,且那艘船上,最宝贵的,是那群积攒着千年怨念的童男童女。
南通正好在长江入海口,这船理论上能直接开回家,以後走水路,也有了最合适的专属交通工具。
姓李的排场,是越来越大了,历史上的龙王肯定有排场比他更大的,但绝没如姓李的这般阴森邪性的。
他以後要是带手下人出游,知道的清楚是龙王出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邪祟肆虐人间。
赵毅:「陈姑娘,把石棺搬上来;和尚,你去取蛋,记得触碰它前,多念几声佛号;
润生,麻烦你带我去看看翠翠。」
谭文彬:「翠翠在船舱里睡觉。」
润生背着赵毅进了船舱,台阶上,血迹斑斑,进去後,发现船舱底部躺满了林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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