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一直在选择性装傻?」
秦叔:「嗯。」
简单一个字的回覆,却击穿了刘姨的内心,她松开手,抚摸着刚刚被自己使劲拧过的耳朵。
不解风情的是,秦叔的体魄太强大了,她可没留力,但耳朵硬是连一点红都没泛出,气得刘姨乾脆张嘴,咬上去。
秦叔:「痒。」
刘姨:「————"
刹那间,刘姨脸更红了。
有些事,润生能看出来,秦叔领会不到,不是因为秦叔笨,而是在他的认知里,报仇就和搬砖一样,他没料到,在报仇进行中时,还能悠哉惬意。
内心的桎梏虽早已放下,可他并不认为自己配那样的生活,就比如他不再执着於酱油瓶扶不扶本身,却忘记了,酱油本身,是用来给菜增添滋味。
润生的压力没这麽大,小远还会安排他在走江间隙,坐飞机去丰都,陪陪萌萌。
包括现在,虽面对着一座龙王门庭,可刚把大乌龟肚子都搬空、甚至连肚皮都切下来的他们,内心是真的有恃无恐。
山道两旁,是林书友用刀栽种的梅花,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血腥香味。
刘姨搂着秦叔脖子,安静下来,呢喃道:「木头,还记得我那只金蟾蜍麽?」
秦叔点点头:「记得。」
蛊术是柳家的极偏门传承,刘姨小时候在修习蛊术时,需要用到很多基础材料,祖宅内大邪祟身边的,不适合那时的她用。
彼时主母已遣散外门,但很多外门势力依旧恋恋不舍,经常来到祖宅叩拜、以表忠心,连供品也遵照前例,但这些都被主母下令退回去,一概不收。
柳氏有一外门,地处苗疆,供品中有蛊虫,刘姨曾私底下藏了一只,退回其它。
等下一次再上供时,供例更为丰盛,并奉上一只让幼年柳婷极为喜爱的金蟾,正适合她当时的修习。
柳婷还记得那两次送供品时,那家队伍里出现的小女孩,身穿苗衣,白白嫩嫩,乾乾净净。
那家外门的意思是,希望主母能收下这小姑娘,用作身边使唤丫头。
柳婷能感知到小女孩衣服底下爬行的各种虫子,她喜欢这个同样喜欢玩虫子的小姑娘,就主动去找主母求情。
主母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你这蠢货。」
被主母拒绝後,小姑娘很失落地离去。
柳婷也很失落。
然後,她看见了小姑娘离开途中回头看向自己时,眼底流露出的怨毒。
柳婷这才意识到,主母骂自己蠢货是有道理的,使唤丫头是她生态位。
可後来,柳婷才深刻意识到,自己究竟蠢得有多离谱,上供的金蟾在那晚失控了,它被人提前做了极隐秘的手脚。
那一晚,若非柳婷蛊术天赋异禀,恰好以毒攻毒破了境,她断无活路,连主母都救不回她,而她毒发之前所接触的一切物品上,都沾染了毒素。
金蟾不是那座外门所能使用的手段,但消息必然是那座外门泄露出去的,因为别家不可能知晓上次供品被退回来时,少了一只虫子。
差点被毒死的柳婷,骨子里深埋的精神偏执被彻底刺激爆发,见主母对此没做任何反应,柳婷就表面装作无事发生,私底下怂恿幼年秦叔,带着自己偷偷离开祖宅。
她要去报复,要去弄死敢背叛主家、给主家下毒的外门。
刘姨:「我後来才想明白,祖宅的大门————我开不了,你这木头又怎麽可能开得了?」
秦叔:「嗯,是主母开的。」
刘姨:「你那晚就知道了?」
秦叔:「嗯,我们偷跑去苗疆时,主母一直跟在我们後面,看护着我们。」
刘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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