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一不留神,老狗没忍住,把气势散出来,自己就得承受反噬。
为此,老狗还琢磨了许久封印之法,想着在家时给自己的气象给禁了,省得影响生活。
秦家邪祟没招,他就去柳家询问柳家长老,长老们一边给这位龙王姑爷行礼一边被噎得青筋毕露。
若非知晓姑爷性子跟姓走,他们都会怀疑姑爷是故意上门踩踏柳家尊严,谁家闲着没事干会去琢磨研究封禁龙王之法?
且不提自家龙王诞生很多,不会自己针对自己,江湖上哪一家敢琢磨这种「屠龙术」,但凡流出一点风声,那依照龙王性子,怕是代代龙王都要登门请封自己一试。
柳玉梅用手背擦去嘴角血渍:「你是龙王,又不是龙王,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真龙王不屑於以气象压人。
在他们眼里,那是天道赋予的东西,不是他们自己的。
可眼前这位,却用得很熟稔,说明他在故意掩饰自己斗笠之下的真实实力。
他很强,却又没那麽强。
柳玉梅不认为自己能与真龙王对拼如此多剑式後,仅仅是略逊一筹。
斗笠男把右手,放在了剑柄上。
眼前阻挡他的人不退,那他就要杀人了。
没有摩擦声,当他将剑抽出时,这把剑只有剑柄,没有剑身,非是什麽无形剑,就是真剑并不在此。
柳玉梅:「你不说清楚你的目的,我不会让你过去。」
斗笠男手持剑柄,不存在的剑锋朝下;
他的指尖在动,步履微调,斗笠之下传出细微声响。
这一幕,让柳玉梅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她自幼天赋惊人,学什麽都快;熟悉的是,她教阿力和阿婷柳家功法时,这俩孩子只能死记硬背,施展时要一边念口诀一边做调整,笨得她不忍直视。
可眼前这位,他绝不是笨。
他应该是在打基础、被传授时,老师的水平不行。
他老师就是这麽教他的,就是这麽对他演示的,一点错都不敢犯,照本宣科,生怕少了哪个步骤术法就施展不成功,哪怕有多余无意义的也不敢删减。
这就使得他在未来境界大成之後,依旧保留着最初始的习惯,像是被老师影响的口音。
天空中,云层汇聚,凝出一柄巨大的剑,直指下方的柳玉梅。
柳玉梅试探性问道:「你是————祁龙王?」
上一代的龙王,因比自己老狗更「早逝」,故而留给江湖的事迹并不多。
再者,上一代走江因阿力的缘故,早早将精彩燃尽,致使他这一位草莽最终成就龙王之位後,江湖大势力还得发动力量去探寻这位新龙王的过去。
他是地地道道的草莽龙王,比历史上其他草莽出身的龙王还要草莽,因为他并未去做那原始积累,不像赵无恙那般收集印证它山之石。
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成长之路也是将这百家饭一路吃下去,把最简单粗糙的做到极致。
因此,他留下的道场里,根本就没有什麽值得大势力看得上眼的传承,全是最基础的东西。
天上的剑,停止垂落。
显然,柳玉梅猜对了他的身份。
见状,柳玉梅再次问道:「你是来找我家阿力的麽,找秦家秦力?」
斗笠男小拇指向下,对着剑柄之下轻弹。
「轰!」
天上由云层聚集的大剑崩散,宣泄而出的气势将下方柳林集体压弯。
柳玉梅胸口再次一闷,右手持剑,左手捂着胸口,很是难受。
对方消解掉了这一剑,可余波却依旧将她布置在这里、用以包裹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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