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身体越虚弱、气血越蒸发,反而导致大脑供血量不足,秦叔渐渐忘了主母给自己点灯加持的初衷,沉迷於被坏孩子带出去夜不归宿。
「秦兄气血越来越弱,但气魄却越来越强,正好祁某亲身感悟,亦有所得,下一场,想尝试以秦家之体魄,镇压神话!」
祁星瀚没学《秦氏观蛟法》,他只是通过切身体会,琢磨出可以这麽做,这就是祁龙王最可怕的地方,蹲在地上看蚂蚁窝,能看见深渊。
前方山路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一身红衣,头发苍白,形容枯槁,他闭着眼,却让此方天地都陷入了昏暗。
祁星瀚疑惑道:「这是哪尊神话?」
原本不再高频波动的气血,出现了自加持以来最为迅猛的变化。
祁星瀚:「秦兄,你这是怎麽了?难道秦兄你,认得他?」
南通道场里。
刘姨惊讶地看着秦叔身体颤抖的同时,还泪流满面,这是集激动、崩溃、痛心等等於一起的杂糅;哪怕自己与阿力打小一起长大、睡一间屋,也从未见阿力有过如此表情丰富的时候。
「阿力,怎麽了?」
主母离开了道场还没回来,刘姨现在没法找人询问。
就在这时,秦叔开口道:「家主————家主————家主!」
刘姨:「家主怎麽了?小远怎麽了?」
很快,刘姨发现了不对,如果是小远出事了,秦叔不会情绪这般复杂,而且,这也不是秦叔平日里尊称小远的语气。
他们身为家生子,对代表秦柳未来的小远,有尊敬、有敬畏,却因彼此年岁的关系,不可能有那种像小孩面对长辈时的那种情结,因为他们的家主太过年轻。
所以————
刘姨:「阿力,你看到了————秦公爷?」
「轰隆隆!」
大乌龟重重落地,一直以动态血肉填充来替代压舱石作用的它,不得不被逼得孵化出来,地上,由此出现了一个巨大窟窿,窟窿引发连锁塌陷。
大乌龟马上将自己的身躯挪进去,以自己庞大的身躯来填补由自己引发的空洞崩塌。
「呜呜呜呜呜!」
万鬼哭嚎之声传来。
润生睁开眼,身躯从地面之下立起,伴随其动作的,是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出现,这不是简单意义上因战斗形成的,更像是两座板块的撕裂,像是一个人的躯体,自腰间被分割。
酆都大帝双臂探出,各自抓向两侧,以一己之力,强行阻滞这种趋势。
年轻的赵毅还在龙辇上,与年迈的林书友一起指挥着大军龟速前进。
自打赵老汉把他俩留在这支军团里,他俩就一路尴尬到现在,你甚至连离开龙辇自行离去都不可能,一旦这样做,大军就会譁变,不等你出去,就面临绞杀。
好在,赵毅从年迈阿友那里得到一包烟,否则真得抑郁死,他向来喜欢功利主义地布置,结果轮到自己被自己功利了。
忽然间,头顶天空开始变色,白天与黑夜出现了交叉混沌。
林书友:「三只眼,这是怎麽了?」
赵毅惊讶道:「阴阳失衡,魏正道的身体,要崩了?
不应该啊,这压力怎麽感觉不是来自内部,而是从外面过来的,天道的目光不应该无法照射进魏正道的身体麽?」
号角声响起,军阵停止前进後,迅速变阵。
赵毅回头,看向自己所在龙辇中央区域的龙椅,上面坐着一尊威严虚影。
不是年迈的他,是————祖龙。
甲士列阵後,齐齐抬头,望向天空,敲击手中的兵器,发出怒吼。
不断有人甲胄破裂、化作黑烟消散,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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