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橡皮擦拭过的扭曲。
原本,还能再享受一会儿这余下的静谧,直到头顶的太阳出现密密麻麻的孔洞,将这最後的净土投影成筛子。
中年李追远:「就这麽点时间,你都不愿意再等了麽,你究竟有多害怕?
所以,每次目睹一代代龙王主动选择寿终正寝时,你心底的畏惧,是不是都会因此增添一分?」
顿了顿,中年李追远的声音出现在了瑶池顶端:
——
「如果没有赵无恙,赵毅的镜梦就断了;你知道为什麽在你对赵毅的镜梦出手时,我没干预麽?因为,我也在忙着干预另一个人的镜梦。」
中年李追远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看向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仙姑:「你是魏正道身边那群人里,最笨的一个,也是最天真的一个,亦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在书呆子眼里,你不是仙姑,而是一个做了一千多年白日梦的傻姑。」
仙姑:「你现在与我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中年李追远:「书呆子视你我为工具,但他又是天道的工具,对他最大的嘲讽,是让天道的计划落空。」
仙姑:「你抢了我手中头儿的体魄,还想让我帮你?
中年李追远:「我不抢,这具体魄就是你的麽?」
仙姑:「你凭什麽觉得,我会破罐子破摔来帮你?」
中年李追远:「魏正道是你的头儿,你得不到他的身体,你也不会愿意让他人得到,你宁愿毁掉。」
仙姑:「如此笃定?」
中年李追远:「你还记得麽,魏正道曾把一枚琥珀送给你,他对你说,里面的这只虫子,是西王母的本命蛊。」
仙姑:「那是他骗我的。」
中年李追远:「可我,让它在梦里成真了。
1
「阿友。」
「萌萌。」
阴萌嘴唇乾裂,眼里血丝密布。
年轻的林书友气喘吁吁,像是个犯困的人,快要睡着了。
前者是将蛊虫将军们拼命外放,哪怕充分发挥了它们的主观能动性,她这个当摆设的牧虫人,也累了。
後者是起乩後把阴神们外放,年轻的阿友不具备年迈阿友的素质,他的自我意识正在被疯狂消磨。
二人都形容枯槁蹲坐在沙地上。
——
到处都打得很激烈,时不时还天塌地陷,这里没信号,就算有,也没人有心思此时给他们俩打电话,另外无论是古邪还是黑龙的传声,也不会顾及到他们俩。
因此,林书友与阴萌,自从离开小镇出发前往坐标点到现在,完全游离在主流事态之外。
他们不知道外面具体在发生什麽,外面好像也不关注他俩究竟在干什麽。
林书友闭着眼,嘴角勾起。
阴萌揉搓着眼睛,先一步忍不住笑了。
「呵呵————」
「哈哈哈!」
二人都笑了。
没办法,实在憋不住,一想到自己啥也不干却也弄成筋疲力尽的样子,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好笑。
阴萌:「阿友,是我的错,我实在是找不到自己死哪里去了。」
林书友:「没事,我们再找找,再找找。」
阴萌:「可要是依旧找不到呢?」
林书友:「那也得继续找,因为我已经没力气再去其它地方帮忙了。」
阴萌:「我也是————咦,这天,好像又破了,破了好多个针眼一样的洞!」
忽然间,林书友收到地下一尊阴神的回应,而阴萌手里的蛊虫也在疯狂甩动触须,二人对视一眼,惊喜道:「找到了!」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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