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那这不是成了纹身?」
阴萌:「阿友,你在南通认识会洗纹身的师傅麽?」
林书友:「我不纹身的,爷爷说那是坏孩子才会做的事。」
阴萌:「可你身上的纹身比谁都多。」
林书友抬起下巴,骄傲道:「所以我是坏孩子。」
阴萌:「你吃了麽?」
林书友:「我去给三只眼送去,和他一起吃。」
走出屋门,行至楼梯口,林书友遇到了正在上楼的苏亦舟、余树和李兰。
阿友本想笑着对苏叔叔打招呼,但在目光与李兰对视後,不仅吓得他把话咽了回去,还倒退两步,没入阴影。
苏亦舟神情憔悴,任谁都很难接受自己过去几年的经历,都源自於一场超自然现象。
他还算较为镇定的,勘探队里不少人都陷入了严重的精神创伤。
余树:「苏同志,你们明早就会被相关部门的人接走,按理说这次探视是不被允许的「」
。
苏亦舟:「我知道,谢谢。」
余树与李兰站在房间门口,苏亦舟一个人走了进去。
阿璃看了看手里吃了一半的盒饭,又看了看前面的方木凳。
女孩在规划自己的行径路线,按礼貌,自己应该放下「碗筷」,把木凳拖过来,请这位长辈坐。
苏亦舟把板凳搬来,放在阿璃身前,让女孩能把饭盒放在上面吃,又转身去给女孩倒了一杯开水,用两个杯子来回倒凉。
很自然,他过去经常这样照顾那位「阿姨」。
做完这些後,苏亦舟看向熟睡中的儿子。
在得知自己的真实遭遇後,他对自己儿子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多了一层理解。
他真的不是一位好父亲,在婚姻情感受挫後,只想着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疏忽了自己的儿子,可他的儿子,却并没有放弃自己。
苏亦舟轻声道:「小远,很怪我吧?是我不够坚强,太过怯懦,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阿璃摇摇头。
在小远眼里,苏叔叔没自杀,就已经是无比坚强勇敢了。
毕竟,那个时期的李兰,能通过电话,把自家小远都差点逼疯。
苏亦舟叹了口气,走出房间,下楼时,他对李兰道:「那个,跟你说件事————」
李兰静静地听着。
苏亦舟:「等我工作上的事交接完了,我会去南通,感谢老家的亲戚这些年对小远的照顾。」
李兰:「我们一起回去。」
苏亦舟欲言又止。
这次再相见,李兰的变化很大。
但她曾经的变化更大。
人到中年,夫妻间就算没了感情,以孩子为纽带继续将就着过,并不罕见。
苏亦舟不是没想过,但他不敢,他怕自己但凡再打开一点缝隙,就会再次无可救药地爱上她。
在这方面,他对自己毫无自信。
苏亦舟:「也不知道调查什麽时候会结束,看那时候是否方便吧。」
苏亦舟还是想自己一个人回南通,告知李兰,是出於对前妻的礼貌。
李兰:「好。」
余树欲言又止。
等天亮时,特殊部门来接人了,勘探队所有成员都被转移上车,接受现实与重回现实,都需要时间,如果不能得到妥善照顾与治疗,不少人会产生自杀倾向。
苏亦舟之所以是里面状态最好的一个,是因为他早就被淬链过了。
专人专车,每个人都有专人看护。
余树亲自送苏亦舟上车。
上车前,苏亦舟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拔出两根烟,一根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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