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安:「什麽?」
李追远:「门房。」
一根琴弦断裂,横在少年脖颈前,再向前推进少许,就能把李追远的头颅平滑切割。
还没正式把新体魄打磨出来的少年,如此近距离之下,无力阻挡。
清安:「你真以为自己现在,天下无敌?」
李追远:「有你在家里坐着,我在外面,才能天下无敌。」
清安:「————」
良久,清安自嘲道:「你是不是和他一样,觉得我很好糊弄?」
李追远:「我和他不一样,我另一半被剥离了,说的是人皮之下的真心话。」
清安:「————」
李追远:「新灵,得有乾净的躯体承载,你喜桃花,那寻常血肉之躯肯定嫌脏,我会亲自给你编出骨架、糊纸、上色,做一套你形象的纸紮,给你用。」
清安:「你的画技很好,却比不过那丫头,我要那丫头帮我画。」
李追远:「那是因为我以前没感情,现在有了。」
清安:「我还是要那丫头画。」
要顶着那副形象过几十年,清安想精益求精。
他更信任阿璃的画技。
李追远:「不行。要麽我,要麽润生哥,你二选一吧,不让我画,我就让润生哥给你画。」
清安不解道:「为什麽?」
李追远抬头斜望向大胡子家的屋顶:「还记得那晚第一次见面时,你在我面前表演剥白灼虾,自那之後,我再没对这道菜动过一次筷。
可我其实挺喜欢吃虾的,它营养价值很高,所以,为了解开我这道心结————
我要亲手给你组一套虾壳。」
清安皱眉,无语地看向苏洛。
苏洛硬着头皮评价道:「那个————有理有据。」
清安:「事先说好,若是画得让我不满意————」
李追远:「不满意也得认,毁了他你也就死了,命只有一条,清安,你得重新学会珍惜。」
清安:「————」
苏洛挠挠头,他觉得,今晚镇上酒铺,怕是被清库存了还远远不够。
这位今日,下酒菜给得太足了太狠了,跟不要钱似的不停地上,而且尽是他的心头最爱。
李追远站起身:「我去喊陈曦鸢来陪你奏乐。」
清安:「何时动手?」
李追远:「得再等等,回来路上我只顾着为你重新推演《黑皮书秘术》,对借用天道之眼的望气手段,还没琢磨好,现在就算让我站在那里,我也找不到地方。
清安端起茶杯,指尖在杯面上欢愉地连续轻敲。
李追远继续道:「另外,秦叔伤势的彻底复原,还需些时日,有秦叔陪同,我心里能多份踏实。」
清安:「你何时变得这麽惜命这麽怂?」
李追远:「秦爷爷本人镇压天道,不知春秋,我把他放出来,他见到我时,就是我最危险的时刻。」
作为秦家人,秦公爷在西域秘境里是纯粹本色出演,不像酆都大帝袖们那样,有来自现实里的投送。
李追远打开封印,秦爷爷看到少年时,作为前龙王,会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少年身上的天道气息。
在秦爷爷眼里,是他一直以来镇压的天道出了变化,天道疑似脱困,跑少年身上了。
以秦家人那光滑的大脑皮层,李追远不认为自己有充足时间作解释,想解释的前提是,身前有足够多的强大武夫,能帮自己拦下拳头。
那可是昔日能镇压旧天道的拳头。
而且,他可是还活着!
清安:「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别说,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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