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让笨笨在自己死後,记得把灯给熄了,也就是把自己以後的龙王之灵给灭了。
别人的灵可以一直在祖宅祠堂里供着,他的不合适,谁知道千百年後会不会再出个怪胎,通过他的灵对天道做些什麽事?
昨晚柳奶奶离家後,阿璃是一个人睡在东屋。
西域之行,与年迈自己相处过的阿璃,已彻底不再畏惧这些梦里的邪祟,反倒是这些邪祟见到了「未来自己」的凄惨後,开始提前畏惧现在的阿璃。
李追远今天刻意比往日早醒,想去东屋帮阿璃梳妆,结果少年刚推门而出,就看见东屋亮着灯,窗户上倒映出女孩自己给自己梳妆的身影。
她长大了,她也走出来了。
柳奶奶曾经最大的担忧就是,等她们离世後,她的小阿璃一个人在这世上该如何生活。
女孩给出了答案。
当女孩梳妆完,穿着新衣迈出东屋门槛时,与站在露台上的少年隔空相望,彼此都笑了。
李追远的笑容里,有些失落。
他知道这种情绪很不对,但他没有去主动纠正和扼杀它,他选择放任,并且在一盘棋结束後,爆发:「以後我早起半个点,下来帮你梳妆,给你选衣服。」
昨晚阿璃学着爷爷奶奶,让少年靠向他;今儿个,少年还回来了。
女孩点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逐渐从以前的理性,慢慢转为恰到好处的任性,就像一锅汤,需要撒点盐调剂。
刘姨把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她红光满面,气血充足,如这初晨被露水浸润的花蕊,带着一抹晶莹与成熟。
有些时候,心魔是自己喂养滋生出来的,你越害怕越忐忑,它越强大,越是会被它压在身下挣紮;当你再无退路、不得不鼓起勇气直面它时————你才能反客为主、掌握主动,将它压在身下!
「吃早饭啦!!。!!!」
李三江在自己板凳後坐下,拿起筷子时,看见润生一个人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纳罕道:「润生侯,你咋不叫力侯跟你一起回来吃早饭?」
以往每天,秦叔都会起得很早,先去地里忙一阵,等大家都起了、早饭做好了,他再回来吃。
润生是个好徒弟,他在家时,早上都会陪秦叔一起下地。
只是今早,面对李大爷的询问,润生挠挠头回答道:「李大爷,我今天是一个人下的地。」
李三江嗦了一口扒粥的筷子:「那力侯人呢,他去窑厂了?」
端好早饭的刘姨将头发撩至耳後,走到西屋门口,对着门「砰砰砰」拍了拍,喊道:「太阳老高了,起来吃早饭!」
不一会儿,随着一声「吱呀」,西屋门被从里面打开。
秦叔扶着门框走出。
李三江关心道:「力侯,你这是染上风寒了?」
林书友也关心道:「彬哥,秦叔是不是修行出岔子了?」
谭文彬:「啊,是麽?你仔细看清楚了麽?」
林书友开启竖瞳,认真看了一眼,确认道:「看清楚了,秦叔气血颓靡,他很虚————
「」
似是意识到什麽,林书友疑惑道:「彬哥,你的眼神比我好,你怎麽让我来看?」
谭文彬:「我在吃面呢,没空。」
他可不想被秦叔叫去窑厂,提点切磋武艺。
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下来吃饭。
刘姨哼着歌,给大家夥儿补着咸菜或面汤,她把新出锅的一碗面放在秦叔面前,如得胜将军般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秦叔,咬着嘴唇道:「阿力,你多吃点。」
秦叔闷头咥面。
秦柳江湖相争数千年,皆是各领一时风骚,唯独在昨晚,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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