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千余落,但近塞鲜卑互有诺言,言如有汉军出塞,诸部当伸手互助。故若惊扰近塞鲜卑,恐兵马会覆没于塞外。”
说着,呼衍贺拱手而拜,说道:“校尉如若动兵,恕某无法跟随。”
张虞冷眼看向呼衍贺,说道:“首领无意出兵,虞不强迫。但劳烦首领出向导于我,为我部指引道路。”
呼衍贺长出了口气,说道:“愿从校尉之令!”
今时,呼衍贺已为张虞打上莽撞、不明形势、狂妄等候标签,在看来看,张虞一旦出兵,便是其部兵败,张虞被罢免官职之日。
寻了个借口,呼衍贺无意与张虞多聊,便匆匆离开白登营。
杨赞脸色难看,说道:“望济安能冷静行事,州郡好不容易筹集兵粮,由济安统帅八百骑。今若出塞兵败,济安必受严惩,同时会令护塞胡部愈发放肆。”
张虞手扶腰带,沉声说道:“那公叹可有想过如若取胜,平城边塞情形,又会如何?”
“你所忧愁之事,将会一扫而空。不用你开口,能臣氐将会主动献上那胡寇。护塞二胡当会恭敬臣服,安敢再掠汉妇?待鲜卑纷争起,将寡有鲜卑入寇,雁北将安矣!”
说着,张虞严声反问说道:“汉军声威不振,安能威服边塞?”
杨赞叹气了下,说道:“济安所言有理,但要取胜才行,若是兵败,岂不化为空谈。”
“为何不能取胜?”
张虞奋然说道:“寇可往,我亦可往!”
见张虞这般言语,杨赞竟有些被说服,但更出于对双方实力差距的不信任。
“济安好自为之!”
杨赞犹豫几许,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待杨赞离开之后,郦嵩神情忧虑,问道:“如按呼衍贺所言,轲比能两千余落,以胡人兵配观之,竭力之下,可出三千多骑。而我军仅八百骑,双方实力悬殊。”
张虞微吟几许,说道:“轲比能虽有三千余骑,但我军入寇,则兵机在我。若是用兵得当,并非无可胜之机。先召集文远、伯道、什翼三人,好生商议下方略。”
“诺!”
望着郦嵩出帐的背影,张虞拳头暗握。
他向边塞鲜卑用兵,绝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乌桓、匈奴护边二部,之所以会劫掠百姓,不就是朝廷势力衰退之故吗?
他在雁北都护匈奴,若想立功扬名,不就是扭转这种情况吗?
整肃边胡,建功立业,方有希望更进一步。若是胆怯退缩,他待在左国城不好吗?将王霁接过来,每日与妻缠绵。
他今至平城,就只做三件事,杀胡,杀胡,还TM的杀胡!
少顷,张辽、郝昭、什翼随郦嵩身后入帐。
“校尉!”
工作称职务,这是张虞所强调的重点!
“坐!”
张虞让四人分坐左右两侧,问道:“可知我欲出兵之事?”
“晓得!”
郝昭点了点头,说道:“校尉欲向轲比能下手。”
“你们同意否?”
“为何不同意!”
张辽神情激动,说道:“鲜卑劫掠雁门,杀伤不知多少边民,又掠得不知道多少人妻、人母而归。今时为何不能反掠,让胡人知我汉人威风!”
什翼没有说话,他虽为张虞效力,但却是胡人,很难有张辽那种亢奋的情感。
“咳~”
郦嵩咳嗽了下,示意张辽注意些。
“我所说之胡皆为塞外恶胡,而什翼已是自家人!”张辽尴尬了下,找补说道。
什翼无所谓的笑了笑,他追随张虞都两年多了,生活越来越好,自家弟妹在参合坞待着也很好,犯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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