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便衰弱,他苦苦求得孝廉之位后,侥幸出任县令。但因不想任官,便蜗居家中数年。
今下即便能被朝廷录用,估摸要从头做起,甚至说他想要爬上袁秘的沛国相,以正常升迁来说,他至少要七八年时间,而彼时袁秘估计早已入中央为官了。
至于张虞的话,钟繇不想与之比较,实在是太变态了。短短五年多的时间,便从一介白身,升迁至上将,受封县侯。与之比较,纯粹是找虐。
钟繇复杂的心思,正在寒暄的张、袁二人自是不知。
“数年未见济安,不料济安今已名言天下,秘不胜敬佩。”袁秘笑道。
“侥幸建功!”
张虞笑呵呵,说道:“我破葛陂贼之后,闻永宁出任沛国相,早有意前来拜会,然因军务繁忙,迟迟不得前来。近日得空,这才与与元常前来。”
“此乃秘之过!”
袁秘请张虞入座,致歉说道:“济安至沛国,理应由我前往拜会。但因秘初就国相,案牍积累于案,境内兵寇流窜,实在难以抽身,还望济安见谅!”
“来人,上酒!”
说着,袁秘笑道:“我已命人于下午设宴,稍后为二君洗尘。”
“有劳永宁了!”
见一人身高八尺,相貌端正,静静坐在堂下,张虞问道:“不知那位友人姓名?”
袁秘拍了下脑袋,笑道:“忘记为三君引荐,此乃山阳昌邑人满宠,字伯宁,其为我山阳郡友人。初任督邮,整治郡内为恶之豪强。”
“代守高平县令时,督邮张苞贪污受贿,干乱吏政,伯宁收狱拷问,不料张苞体虚而亡。伯宁不愿让郡守为难,遂弃官而走。今我初任沛国相,便请伯宁前来助我。”
顿了顿,袁秘强调说道:“伯宁善治刑律,熟知兵略,胆谋超群,是为少年英杰!”
闻言,张虞倒是眼前一亮,自己此番东征讨贼,倒是连续遇见名臣武将,先是徐庶、吕范、许褚,今是满宠。
满宠之名,张虞自有耳闻。别看满宠知名度低,但其绝对是实力大于名气,作为与司马懿近似的四朝老臣,硬生生靠战功,将食邑打到万户。
昔满宠在曹操时期尚能得到大用,但自曹丕以后三代,一直得不到大用,作为曹魏老将竟还与普通将领一般,常年坐镇合肥,显然是大材小用了。
“伯宁,此便是我往昔所言……”
不待袁秘介绍完,满宠神情恭敬,说道:“平城侯威名,郡国官吏无不闻名,宠怎能不知。另钟君姓名,多有闻袁君提及,不满宦官干政,舍官而走,宠甚是钦佩!”
“请!”
见满宠向自己敬酒,张虞回敬说道:“我昔治郑县时,曾遇郡吏杜畿,其与满君近似,弱冠征辟为吏,因治民有术,得以守郑县,我就任之时,杜畿暂为县丞。因与我治郑县有功,受举孝廉,被朝廷授予汉中郡丞。”
说着,张虞惋惜说道:“满君雷厉风行,整治郡中恶豪贪官,实属大快人心。若无张苞之意外,料想今已受举孝廉,与我为同辈之人。”
满宠惊诧于张虞为自己惋惜,说道:“督邮张苞为郡中大族子弟,我今将其拷问致死,得罪山阳张氏,我大概无望受举孝廉出仕。”
袁秘安慰道:“伯宁智勇双全,何愁不能进仕,施展自身才华。今可在沛国暂居,若有出仕机会,我当向朝廷举荐满君。”
满宠朝袁秘拱手,口中虽说感谢,但脸上的郁闷之情却是难以遮掩。
见满宠郁郁不得志,张虞心如猫抓,很想收入自己帐下。毕竟他若不收,便留给曹阿瞒那种重用宗将的领导,岂不可惜了满宠这种俊杰。
斟酌几下,张虞顾不上初次见面,舔着脸说道:“伯宁文武俱全,才略超群,若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