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分。若帮于夫罗复国,虽能帮夫君一时,但日后又恐为祸。”
张虞伸了伸手,示意王霁躺到他怀里。而王霁倒很顺从,顺势盘腿,头枕到张虞的肩膀上。
张虞搂住王霁微肉的腰肢,笑道:“匈奴属国不可乎?”
“何意?”
张虞将手透过衣裳,抚摸着温热的肉,说道:“我虽答应帮于夫罗复国,但我从未答应将匈奴交于他掌管。”
“那夫君欲让何人为单于?”王霁问道。
见王霁今时琢磨不透,张虞摇头而笑,说道:“任你聪慧,今怎不明白我之用意。”
“待匈奴诸部降服,我便将于夫罗扣留于晋阳。之后册封匈奴归降新老贵族,增设都尉府管辖,效马邑都尉府事。”张虞说道。
“这倒是好方法!”
王霁点了点头,说道:“但不知何人可以胜任?”
张虞重拍王霁的丰臀,说道:“人事,我自有决断!”
有了张虞的拍臀提醒,王霁熄灭了插手人事调度的念头。
大舅子太多不是件好事,若妻妾热衷参与政治,怕是有潜在的政治风险。而今张虞愿意与王霁参与政治,但不代表能允许她过分参与。
成熟的政治家需有能理性看待感情的能力!
“按得不错!”
侍女按到张虞脚上的爽点,张虞忍不住说了声。因顾忌王霁在身侧,侍女倒不敢有热烈回应,仅轻轻应了声。
少许,侍女帮张虞洗完脚,便端着木盆而退。
望着扭动的身姿,张虞问道:“叫何姓名?”
“怎么?瞧上了?”
“看得惹人怜爱!”
“那过些天,让她来陪你!”
王霁撑起身子,因衣带被解,露出一片雪白,轻声说道:“按辈分,她要唤我姑姑。”
“那今让先让我尝尝姑姑的味道!”
张虞将王霁揽入怀中。
商贾仅是商贾,与古代君王相比权利,几乎是被碾压的存在。仅张虞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便能享受到他所想之事。
当权利达到巅峰,难怪会迷人心智,毕竟人性便是如此。若想成为明君,更重要的是和自己心性做斗争!
——
“内兄数百里奔波,当多有辛劳。”
张虞将哭得不停的佛狸交于阿剌海,随后至外堂坐下。因无外人,张虞便以内兄称于夫罗。
于夫罗坐到榻上,笑道:“看自家孩子,谈不上辛苦。倒是君侯奔波一年,下并州,据河内,当真令人钦佩!”
张虞为于夫罗倒酒,笑道:“佛狸为两家之子,我不在时,劳兄常来探望!”
“好说!”
于夫罗之前无功而归后,得知张虞回到晋阳,于是与刘和一同到晋阳。今以看望外甥为由头,前来拜见张虞。
对自家妹妹能为张虞生个男孩,于夫罗自是欢喜。毕竟以张虞如日中天的势头,日后的前途必是贵不可言。那么家族能否兴盛,或是说更进一步,或许就要靠张虞了。
二人小酌一杯酒,于夫罗按捺不住心情,问道:“君侯可记得去年誓言否?”
“自然记得!”
张虞笑道:“当初我与兄长有盟,言待我下并州,将出兵助兄长复国。”
见张虞无意反悔,于夫罗顿时长出了口气,说道:“那不知君侯欲何时为我匈奴复国?”
张虞沉吟良久,说道:“待明岁兵马可用之时,不出意外,约会在夏秋出兵。”
闻言,于夫罗大为欣喜,说道:“既然如此,在下恭候君侯出兵。今在此拜谢君侯!”
“不急!”
张虞拉住欲行礼的于夫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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