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问道:“天下动荡不安,汉室衰微失权,若迎天子于雒阳,试问牧伯可有安天下之策?”
刘虞沉默良久,说道:“徐徐而图之,先安河北,再定中原。我欲令公孙瓒出兵应盟,联军若下关中,尚可用公孙瓒扼张虞。”
“当下公孙瓒屯兵冀州,与袁绍争夺青州,今命其出兵关中,恐公孙瓒不愿。”魏攸说道。
刘虞神情微正,说道:“公孙瓒若是不愿,我今供养他麾下兵马何用!”
公孙瓒不事生产,能与袁绍长期作战,所依赖者唯有幽州。刘虞经过乱世的教训,深知他必须有一支可靠的军队,若公孙瓒不听他的话出兵,他不介意断了公孙瓒的兵粮供给。
况公孙瓒常无视他的诏令,不仅穷兵黩武,还屡败袁绍之手。今长期供养公孙瓒,若让公孙瓒坐大,岂不是让他更难以遏制。故不如断公孙瓒的兵粮,以组建属于他幽州的兵马。
程绪皱眉劝道:“牧伯若调公孙瓒远征关中,岂不是让袁绍独霸冀州。张并州之所以出兵调和,无非忧虑袁绍势大难遏。故不如留公孙瓒于冀州,而牧伯另募兵马。”
刘虞态度坚定,说道:“今首要之事在于关中,而非在于袁绍。今让公孙瓒随张并州出讨关中,迎天子车驾于雒阳。至于冀州二郡,我自会遣人统领。”
顿了顿,刘虞看向田畴,说道:“子泰,你代我前往并州,与张君侯商议会盟讨贼事宜。”
“诺!”
且不言刘虞同意会盟,并打算停止向公孙瓒供给兵粮。而今郦嵩奉张虞之命,从晋阳出兵,经于离,西行离石道,进讨黄河畔的匈奴诸部。
除郦嵩本部兵马外,另有赵云率千骑相助,以及小舅子呼厨泉领匈奴骑千人,共有七千步骑。
十月,天气已寒,太阳高悬,薄雾渐渐散去。
黄秃秃的河谷中,人喊马嘶,骑兵碰撞厮杀,白刃相向,惨烈搏杀。
赵云手中的马槊已经没了,因刺中一名羌胡骑兵的胸膛,随着骑兵的落马,赵云只能舍弃马槊,抽出腰间的环首刀,配合着他粗壮的手臂,不断挥砍敌骑。
一声惨叫声,环首刀砍断与他擦肩而过的羌胡骑兵的手臂,他甚至都不用回头去看,便知敌人手臂已断,将会血尽而亡!
又一名敌骑冲来,手里端着骑矛,赵云侧身躲闪锋利的矛尖,之后下意识前俯,避开了敌人随之而来的横扫。
赵云双腿一夹马腹,提速上前,策马绕行至正与同袍厮斗的羌胡骑兵身后,寒芒一闪,羌胡骑兵背部中刀,倒地身亡。
“痛快!”
赵云催着马儿,往羌胡骑多的地方挤,时而开弓骑射,或是弯刀挥砍,将他勇武展露无疑。
“君侯难怪如此欣赏赵云,其竟勇猛至此,率骑直冲敌阵,冲杀往复。”郦嵩站在丘坡上,俯瞰战场,赞叹道:“其之勇武盖不下文远。”
郦嵩自率兵七千兵马进掠离石,先击败了在离石生活的离石胡。之后郦嵩探清匈奴的定居点,兵分两路跨过黄河,劫掠奢延水(无定河)流域匈奴诸部。
今郦嵩率兵至走马水与奢延水的交汇河谷时,遇见四千多帐的须卜部,当即是发起进攻。而须卜部为了保卫自家部落,聚集士兵抵御。
须卜部前任首领须卜单于被张虞所杀,两军之间倒是存在血海深仇。不过好在并州军今非昔比,云中骑为边塞善骑勇士,护国骑千人为并州骑卒之精锐,甲胄、兵器都比须卜骑强上一截,因此只冲了两次,须卜骑便承受不住冲击。
徐庶眯眼眺望,说道:“将军,敌骑将溃,今让柯都尉率兵冲杀。”
不仅是郭淮被张虞外放出来,连同在张虞效力多时的徐庶也被张虞外放出来,作为郦嵩帐下的参军。
“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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