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失礼,望陛下勿怪!”
刘协大为感叹,说道:“卿虽为远宗,但却不忘汉室,今后当赖诸宗辅弼。”
顿了顿,刘协可不敢忽视张虞,亲自挽着张虞的手臂,说道:“君侯于汉有兴平之功,今天下之望所在,朕代汉室谢之。”
“臣惶恐!”
张虞后撤一步,拱手说道:“为人臣尽忠君之事,虞今之所为合乎于本职,不敢受陛下赞誉!”
见张虞并未自傲,在旁观望的士孙瑞多有安心,今至少可以保证张虞不是董卓那般人物。
而张虞则是因刘协年纪轻轻,便懂得拉拢人心,不得不感叹刘协聪慧,若是换到太平盛世,至少能为明君。今可惜遇见王朝末年,不管有没有张虞,刘协终究会沦为亡国之君。
在一番寒暄下,众文武簇拥刘协入未央宫。然在排列位序上,众人互相谦让。
“济安有匡扶汉室之功,今可居首位!”士孙瑞说道。
“不敢!”
张虞向朱儁、皇甫嵩拱手,说道:“朱公为车骑将军,甫公为太尉。虞虽有功绩,但不敢越矩,劳二公居先!”
“济安谦虚了!”
朱儁说道:“济安功绩显赫,救国家于水火,今若不居先,老夫怎敢居前!”
“二公资历深厚,为国家之依仗,虞愧莫能比及,劳二公居先!”张虞推辞道。
张虞、朱儁、皇甫嵩三人的一番谦让,在张虞强烈的反对下,终由皇甫嵩排首位,次为朱儁。而朝廷诸卿见张虞谦逊,心中尤是大喜,对张虞的忧虑减轻很多。
刘协坐于榻上,心急问道:“不知李傕情况如何?不知今岁能否东迁雒阳?”
张虞拱手答道:“禀陛下,臣自洛水击败李傕,便不知其出逃去向。臣以为李傕当会逃亡陇上,以求一时之安稳。今臣虽大破贼军,但关中尚有余孽,陇右韩遂、宋建暂难降服!”
“故臣恳请陛下诏,赦免除李傕及其亲眷之外,余者关西叛军残部,以便臣为陛下铲除叛军!”
“至于东迁雒阳?”
张虞沉吟了下,说道:“自董卓大火焚烧雒阳,宫宇尽数被焚,容臣令河内出物料修缮宫宇,并让关东诸侯遣使朝谒陛下,上贡州郡钱粮。”
闻言,刘协笑容满面,说道:“卿忠心国事,朕甚感欣慰。东迁雒阳之事,劳卿遣使奔走!”
“诺!”
“咳!”
刘协听到朱儁的咳嗽声,心领神会,问道:“今卿会盟诸将讨贼,救国家于水火,有大功于社稷,不知卿有何所求?”
闻言,张虞抬头环顾诸卿,见众人纷纷望向他,心中不由微叹,朝廷公卿依旧对他存有疑虑,不断在试探他。
而今张虞很想效仿董卓,派兵接管朝纲,把持朝中诸事,顺他心意委任官职。然为了他的人设,以及兑现政治诺言,只得徐徐图之。
“禀陛下,臣所立之功卑微,不足挂齿。袁公路为盟主,今由他会盟聚将讨贼,恳请陛下能封其为大将军。”
张虞拱手说道:“将军吕布两度诛贼,今功绩显赫,臣以为需委以重任;刘备、董承、刘和三位将军,或为陛下远宗,或与陛下关系亲密,臣以为需表三位重任。”
“而故司徒王允、故司隶校尉黄琬忠于国事,为国而死难。虞恳请陛下下诏封赏,以悼念二公诛贼之忠节。”
刘协沉吟少许,说道:“君表奏诸卿之事,朕一一允诺。然君功勋卓著,朕不可不赏。”
说着,刘协道:“朱公旧为车骑将军,而今入朝为太仆,车骑将军尚无人可就。朕今拜君为车骑将军,授大将军于袁公路,以励君讨贼功绩。”
刘协话音初落,侍从便趋步出列,宣读封赏张虞的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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