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仅凭冯翊之粮恐不足以供给朝廷,不妨让君子同拨河内粮草于京畿。”
见孔融要求愈发过分,功曹徐英起身提醒,说道:“府君为冯翊之主,尚能调冯翊之粮。而河内非府君所能管辖,故今插手河内事务恐怕不妥。且冯翊毗邻安邑,不如先问钟军师之意。”
孔融笑了笑,激将道:“王君下属子婿,需听其政令,故不如先问车骑府之意!”
王宏心中顿恼,说道:“我与我儿通信,与钟繇何关?况车骑为我子婿,我所下之令,他岂敢违背?”
王宏不单是张虞的岳父,更是张虞、郦嵩、孙资出仕前的老师,故他常自矜身份,羞于听命于钟繇,更不愿与孙资、董昭等晚辈为并列。今在孔融的刺激下,王宏为了面子,将他内心想法隐晦吐露出来。
徐英深知自己劝不动王宏,唯有默默退下,打算独自向车骑府上报。毕竟他虽为王宏的属吏,却也是受到张虞接见的官吏,为了他自身的前途,将王宏所为上报车骑府有利而无害。
且不说王宏在孔融的请求下,决意绕过车骑府,将冯翊之粮供给于朝廷。而今远在幽州的张虞尚不知关中所发生之事,而是料理河北之事。
易水北岸,张虞军营寨。
帐内,郭图上报军情,说道:“君侯,麴义率兵距易京三十里扎营。想必袁绍见君侯有灭公孙之势,特遣麴义出兵为援!”
“怕是不仅于此!”
荀攸指着并州舆图,说道:“袁绍遣麴义北上,说明其已向我军用武。如我所料,袁绍除遣麴义外,或向上党出兵,或兵取河内。”
“既然如此,我军恐需撤军回援!”赵咨说道。
“燕南百姓迁徙如何?”张虞问道。
“祖伟已迁百姓数万口,从涿郡蒲阴陉至代朔!”郭图说道:“途中上千里,由涿郡太守温恕出粮供给!”
祖伟为了能迁百姓,先是忽悠百姓修缮河渠,再派人宣讲形势,引起百姓恐慌,之后派兵入乡野迁徙。如遇见心怀故土者,他直接让人强迁。
张虞则是默认祖伟的操作,祖伟仅花了半月便将易水北岸百姓几乎都迁走,之后选择最短的道路,即从涿郡的蒲阴陉至燕北。
而涿郡太守为温恕,其为太原祁县温氏子弟,乃温劭族叔。自汉灵帝时期,他便在幽州任职,先在刘虞麾下被提拔为涿郡太守,而公孙瓒上任之后,温恕识趣倒向公孙瓒。
公孙瓒在兵败张虞之后,温恕则是倒向张虞。今见张虞迁燕南百姓,他便主动在途中提供帮助,并且向张虞大军提供军需粮草。
“善!”
张虞斟酌少许,说道:“既已迁徙百姓,麴义又率兵来援,不宜与公孙久持。今可于三日后撤军,从涿郡归代朔,之后南归太原。”
原历史中,麴义为公孙瓒之死敌,二人互相攻伐。而今却因张虞之故,二者联合用兵,这倒是有趣!
顿了顿,张虞吩咐道:“令郦嵩今先从蒲阴陉至太原,南下驰援上党,观望晋东南形势。”
“遵命!”
太行八陉中,唯蒲阴的道路最为错综复杂,不仅与飞狐陉同用北路至代朔,甚至还能向西南至太原郡。如今撤军南归的话,张虞让郦嵩先行回上党,以防止袁绍用兵上党或河内。
其实张虞并不担心并州形势,他在早些日子前便已安排郝昭守上党,张杨屯河内。
郝昭不用多说,光看历史上的表现,便知他守壶关绰绰有余,让袁绍打上几个月估计都破不了壶关城。
张杨的话,虽说河内无险可守,但张杨在河内已是扎根多时,今尚有朝廷的朝歌郡作为缓冲,守上一两月没什么大问题。故让郦嵩先行回援,更多是防止河内出问题。
“敢问君侯,图已探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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