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心,今是为试探之举。”
“那公与有何想法?”袁绍问道。
沮授捋须沉思,说道:“依照之前所言,明公可静观其变,张虞若不出兵迎天子,则明公不如今岁休养生息,以待来年再征上党。去年数月大旱,冀州百姓为之饥饿,不宜开春动兵。而张虞出兵京畿,明公再出兵不迟。”
见沮授言之有理,袁绍微微点头,问道:“那淳于琼抢夺贡粮之事,当如何是好?”
“将淳于琼所得军士交于朝廷,并奉上双倍贡粮请罪,让朝廷自决是非!”沮授说道:“以授之见,今岁之重在于谋伐张虞。”
“谋伐张虞?”
袁绍皱眉踱步,说道:“张虞坐拥并、雍二州,并以幽州为援,有山河之险。贸然出兵讨伐恐难取胜,况公与言去年大旱,今岁不宜用兵。”
沮授说道:“张虞据并州地势以望河北,而他不出兵伐冀州,实知今下非与明公较量之时。若授所料不差,张虞今岁必出兵陇右,横扫马腾、韩遂、宋建。时陇右太平,张虞无后顾之忧,来年必伐河北。”
“敌之所求,我当阻之。”沮授说道:“今年明公提兵屯驻邺城,宣张讨伐河内、上党,张虞顾虑明公之兵,其必不敢西伐陇右。张虞欲以吕布、刘和制衡明公,明公不妨以陇右制衡张虞。”
“明公,沮君所言甚是!”
田丰说道:“兵起连年,百姓疲惫,仓储无积,赋役日重,无故不宜再兴大军。今岁屯兵邺城,令张虞不敢西顾陇右,而明公资助曹操、公孙以缓南北形势之困。幽、兖二州安抚,徐州臣服,以冀州之民丰,五年之内,中原可定矣!”
“有理!”
袁绍停下脚步,捋须颔首,说道:“今便依公与、元皓之见。”
“明公英明!”
见沮授、田丰所言屡屡深得袁绍之意,许攸、逢纪二人心中多有嫉妒,今却不敢表达出来。
不得不说沮授、田丰在宏观大势上判断出色,别看张虞据山西之地,民有百八十万,但与袁绍治下的青、冀二州比人口,肯定是比不上。
故沮授、田丰的见解独到,牵制张虞兵马,让其无法专心西征。而在修养生机的同时,袁绍则能解决从南北夹击的钳子,之后降服徐州,不仅能专心与张虞交手,更能积累人口、兵源优势,以抗衡具有地利优势的张虞。
以上沮授所言之内容,在张虞与贾诩关于征讨陇右的谈话里便有涉及,而张虞、贾诩二人所制定的计策,便是联络袁术,以牵制袁绍。故让袁术出兵迎奉天子,则是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宛城,袁术读着张虞寄来的书信,脸上渐露喜色。
“明公,张虞来信所为何事?”阎象关心问道。
袁术撑案几而起,笑道:“张虞言袁绍出兵抢夺贡粮,担忧袁绍会率兵迎天子于冀州,而他需御陇右兵马,恐非袁绍之敌。故今求我出兵雒阳,护卫天子,以免被袁绍所夺。”
不止袁术所说内容,张虞为了能让袁术出兵,表示京畿凋敝,难以供养朝廷,可让袁术请刘协就食于鲁阳,或是说颍川郡,以避袁绍兵马。待河内无患时,可再迁天子于雒阳。
“那明公之意呢?”阎象问道。
袁术大笑说道:“奴子迎奉天子,而我若不出兵,岂不让他得逞。我今欲迎天子于宛城,以示我袁氏待刘氏之恩。”
阎象担忧说道:“明公出兵京畿,迎奉天子恐会与袁绍交锋。而今江左尚有刘繇未平,孙坚不日西征益州。故以象之见,明公出兵护卫天子便好,而不便改迎天子于宛城。”
闻言,袁术神情冷了下来,呵斥说道:“愚者之见,君可知挟天子而令诸侯乎?”
“扬州之刘繇、交州之朱符,皆为朝廷所委官职。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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