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上前,见到张虞时,恭敬行礼,说道:“校尉董重拜见大将军,审配冥顽不灵,仆已生擒,等候君侯发落。”
张虞骑于马上,说道:“董卿献城有功,今兵职不变,另赐金银府宅。”
若是董重昨天出降,张虞或可能封个亭侯或是关内侯,但董重在破城之际出降,岂能受封侯爵?
“多谢君侯!”董重欣喜而拜。
而今时,许攸见到沦为阶下囚的审配,讥讽说道:“君欲治我罪,将我妻小下狱时,可有想过今日!”
审配抬起头,蔑视看向许攸,说道:“背主之贼,何来颜面见我?我今只恨不能早将你治罪,并杀你全家。而让你背主投贼,作乱冀州,实乃可恨啊!”
见审配嘴臭,许攸内心积压已久的怒火被点燃,当即抽出从骑的钢鞭,朝审配的身上抽打。
“啪!”
“贼杀才,若非有你离间,我岂会沦落到今下之境遇!”
“审配,今下当是轮到我杀你妻儿了!”许攸面容狰狞说道。
“啪!”
钢鞭仅抽打三下,审配便已在地上哀嚎,拼命用手护着自己的脑袋。
发泄了一通,许攸已是累得不行,喘着粗气。而审配更是悲惨,他已是躺在地上,疼得蜷缩成虾。
张虞俯视躺在地的审配,问道:“我知你忠于袁氏,而今信都被我所取,袁绍大势已去,卿愿可为我效力否?”
被士兵拽起,审配朝张虞吐了口唾沫,困难说道:“要杀便杀,何须多言。我为袁臣,岂能为你效力!”
见张虞有意招降审配,许攸赶忙说道:“君侯,此贼与我大仇,常向袁绍进言,离间君臣之情。今若招降为用,必会遗患无穷。”
审配冷冷瞧着许攸,说道:“我为袁臣,不似你违法乱纪之辈。今我不杀你,往后亦有人杀你,仅恨我不能亲眼所见!”
张虞打量一脸死意的审配,感慨说道:“袁绍能有卿辅佐,难怪能崛起冀州,为我心腹之大患。”
审配满脸无畏,静候张虞的处决。
“卿既欲全忠义,不知可有临别之言?”张虞问道。
“我主在赵,准我向东而死!”审配说道。
“准!”
“子龙,好生为审先生安葬,准许其族人为其服丧。”
“遵命!”
“多谢!”
审配先是怒视许攸,继而看向张虞,问道:“张侯,你可知我我为何治罪许攸?”
张虞不答!
“休要胡言!”
许攸则是大怒,欲阻止审配说话。然因有赵云阻止,许攸难以得逞。
审配讥讽而笑,说道:“许攸贪财,袁公用他主事时,大肆受收贿赂,录用无能之辈,而令有才之人居下;其子跋扈,纵奴伤人,强抢民妇,霸占良田。如此父子不除,何谈成就大事!”
“住口!”
许攸急着跳脚,拽住张虞的缰绳,可怜兮兮说道:“君侯勿要听审配栽赃,今临死之前欲离间君臣之情啊!”
张虞挥了挥手,示意赵云将审配带走,安抚说道:“子远往昔之所为,我岂会在意。审配用意,我岂会不知,卿无需忧虑,今后用心做事便好!”
“君侯英明!”许攸连声道。
安排好归降众人,张虞便骑马入内城,接收袁绍的家当。
趁着徐晃接管府衙之时,张虞先至袁绍府宅。
因有张虞叮嘱,并军兵士威严把守于门前,见到张虞时,众人行以军礼。
张虞将马交于左右,在数十名甲士的簇拥下,大步径向内而去。
袁绍出身四世三公,并进封魏公,其府内陈设多是奢华。因未有乱军破坏,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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