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每况愈下,汤药不能治愈。今日呕血症发,我恐年寿将至。”
“啊!”
逢纪惶恐说道:“纪愿为殿下寻觅良医,以为殿下诊断。”
“两军对峙之时,搜寻良医岂不是让敌我尽知,人心惶惶之下,纵我病情痊愈,我军亦将败矣!”袁绍气喘吁吁,说道:“况若真有良医,我在临淄便已被治愈,怎会病症加重呢?”
逢纪抹着泪水,说道:“可要召公子尚入帐?”
“不急!”
袁绍平缓气息,问道:“我今患忧者非为己,而是忧袁氏大业。长公子袁谭恭孝有礼,但才能平庸,军略不优,治政次之,幸礼贤下士,有长者之风;三公子袁尚英朗聪慧,我素钟爱之,但忧年幼尚小,非嫡长子出身。”
“公图追随我多年,我今咨问大事,望君能如实回答。”袁绍说道。
逢纪迟疑良久,说道:“今时乱世,袁氏危难,当立贤继位。长公子平庸,若是继殿下之后,恐袁氏基业有危。而三公子虽非嫡长子,但聪慧多谋,以此继殿下之位,或能令袁氏基业留存。”
顿了顿,为了避免觉得他偏心,逢纪补充说道:“话虽如此,但青州昔为长公子所有,今若以三公子为储君,恐青州或生动乱。”
“是啊!”
见逢纪将利弊都提及,袁绍感叹说道:“我封大公子为青州刺史久矣,昔我之前迁至临淄,便答应册封谭儿为储君,今时如若反悔,谭儿必生不满。彼时青州不安,恐生内斗。”
听出了弦外之音,逢纪说道:“长公子安敢不满?大军由殿下亲自坐镇,今若下诏更立储君,凭殿下之名无人不敢尊从。”
袁绍沉默而叹气,内心在为选择袁谭还是袁尚而纠结?
见袁绍沉默不语,逢纪说道:“今三公子在身侧,殿下何不召见之,以观三公子才能。”
“公图言之有理,让三公子前来问话!”袁绍说道。
“诺!”
过了半响,却见袁尚披甲按剑入帐,望之威风凛凛,是为俊将军也!
“父亲,今身体何如?”袁尚问道。
袁绍摆了摆手,无力说道:“旧疾复发,尚无大碍。”
说着,袁绍问道:“显甫素来聪慧,今张虞遣将立城于南岸,并搭设浮桥,不知显甫有何见解?”
袁尚沉吟良久,说道:“禀殿下,今敌军设浮桥以连通两岸,以儿之拙见,父亲可备舟舸于上游,稍后舟舸互连,遣猛卒顺河直下,以火烧舟,便能冲断浮桥。浮桥如若烧断,则南岸山西兵卒难成大患!”
“显甫智谋出众,不负为父之期许!”袁绍满意说道。
袁尚似乎察觉到帐内气氛不对劲,于是下意识看向了逢纪。而逢纪为避嫌,不敢与袁尚对视。
稍后聊了几句,袁尚便被打发出帐。
待袁尚退下,逢纪说道:“较大公子才略,三公子实胜一筹。然较人心之上,大公子稍胜一筹。”
因袁谭年长,且治理青州不错,故在储君的呼声上挺高的,甚至袁绍帐下文武都偏向袁谭为储君。而袁绍之所以不册封,与他偏爱袁尚多有关系。
“不知殿下意属何人?”
袁绍沉默良久,他内心在纠结。
相比袁尚的聪慧,袁谭的能力平庸,今救援南皮都兵败,以至于让战局变得被动。但从稳定政局上看,袁谭上位的话,必然能让众人心服。
半响之后,袁绍吐了浊气,说道:“三公子虽说聪慧,但根基浅薄。今让袁谭为储君,令他与袁尚、袁熙、高干三人和睦共处,四人齐心御敌。”
在一番纠结下,袁绍选择了稳妥的方案。虽说袁尚比袁谭聪明,但聪明归聪明,若人心乱了,怕不是无力回天,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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