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有心了!不过片刻,就在这条路也安排起来了。”
卫臻笑着拱手说道:“禀陛下,臣刚才在司徒府院中候着,哪里是由臣来做的呢?”
“此事正是礼部尚书徐宣所为。”
“徐宣徐宝坚?”曹睿轻轻颔首,转头朝骑马跟在后面的徐宣、笑着看了一眼,接着便继续向北宫行去。
徐宣看到皇帝略带赞赏的眼神之后,只不过一刹那、几乎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一种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激动的情绪,如电流一般传遍了徐宣的全身。
徐宣当然是想要得到皇帝重视的,只不过自身反应大了些。
用力越猛,期许越大,得到正反馈时就越爽。
汉魏之时的士人,并不以追求官爵功名为耻。恰恰相反,若仅是在书斋读书养望,反倒有时会被视为胆怯、不愿帮扶黎庶的自私之人。
徐宣辛苦数日,得到一个眼神作为回报,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皇帝仪仗缓缓抵达了北宫南门,宫门外侍立着的虎卫、在见到皇帝仪仗后,提前徐徐推开了厚重的宫门、门轴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曹睿一身素袍,坐在白马之上,笑意盈盈的看向宫门内站着的一群女眷。
轻磕马腹越过门槛后,曹睿翻身下马,朝着太皇太后卞氏、和皇太后郭氏二人行了个礼。
两位长辈虽有许多话想说,却也知趣的没在这时寒暄。
毕竟,身后还有那么多皇帝的妃嫔等着呢。
曹睿抬眼望去,不多不少、正正好好是二十一人。
除了最早的毛嫔之外,剩下的就是太后所选的二十名妃嫔。
两名婕妤孙鲁班和郭瑶,都在这二十人之内。
毛嫔位阶最高,入宫最早,因而也作为一众女眷的打头之人,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走向前去。
这就是曹睿的长子曹启了。
小婴儿见到父亲,口中兴奋的咿咿呀呀喊个不停,但还不会完整的喊出字来。
与曹启亲昵了一番之后,而后就是腹中怀胎、再过一月就将临产的婕妤孙鲁班。
孙鲁班、郭瑶二人问候了一番之后,剩下的十八名女子、曹睿只是微微点头,就算见过了面。
没办法,曹睿连日行军已经有些疲惫了。方才在司徒府中又耗了不少心神,岂能一一都照顾的过来?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太皇太后、太后和众女也一同散去。
曹睿怀中抱着儿子,乘上马车、与毛嫔一同回了寝宫。
虽然半年未见,可毕竟是青天白日,总不至于下午便忍不住了。
曹睿与毛嫔相识最早,半年间虽说通了不少书信,却总难尽兴,自是回宫抱着儿子、说起了体己话来。
关上殿门、将儿子交给乳母之后,房内只余毛嫔与曹睿二人。
说了几句,毛嫔竟伏在了曹睿肩上,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嫔妾听说陛下在陈仓染疾,心中五内俱焚一般,离不开这宫殿、想为陛下做些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每日祈祷上苍,想让陛下尽快康复起来。”
说着说着,毛嫔动情的将曹睿手臂紧紧抱在怀中:“陛下以后定要保重身体!就算为嫔妾考虑,再也不要生这样的病了!”
“生病嘛,总是没有办法的。人食五谷,又怎能不染病气呢?”
曹睿刚说了两句,毛嫔就瞪着杏眼看了过来,眼中还噙着些泪光。
“不许生病!不许生病!”毛嫔嗔道:“陛下回了宫,我便每天为陛下煲粥做膳、给陛下调养身子!”
曹睿笑着将毛嫔拥入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太官令会给朕做膳的……”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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