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的答道:“二百四十里。仲恭能为此事吗?”
毌丘俭听清了徐庶所问之后,整了整衣领,头颅微仰,目光中竟带了一丝睥睨之感,斩钉截铁的应声答道:“陛下遣我远来至此,正为此事,我又如何不能?”
徐庶大喜:“正要借仲恭豪气!”
“既然如此,仲恭何日能行?”
毌丘俭沉吟片刻,将兵力、后勤之事在心中大略做了个盘算,而后朗声答道:
“从樊城到酂县渡过汉水,二百四十里,我领兵需要四日。但过江后到襄阳,我只需三日即可。”
“徐将军,但我部行了六日至此,为保战力,需要再休整两整日方能领此战事。”
“无妨!”徐庶当即应道:“莫说两日,三日、五日都行。这种事情若遣步卒前往,且不论能不能做得来,樊城兵力也将不足,非骑兵而不能为之。”
“等仲恭到了襄阳,我在江北兴兵佯攻淯口,将吴军兵力尽力吸引过来,仲恭自可与襄阳兵力合为一处。”
毌丘俭道:“那该如何报信?”
徐庶笑道:“此事容易,变一变狼烟就是了。来,仲恭先去我住处歇息片刻,晚上还有酒宴等着。仲恭一来此处,我心头之忧尽解!”
徐庶面色诚恳,毌丘俭也听得认真。
毌丘俭笑道:“无妨,既然我来了此处,就请徐将军莫忧。”
堂内众人尽皆欢笑。
毌丘俭本人此来樊城驰援,心态也有些复杂。
数年以来,得益于他和皇帝良好的私人关系,无论在官职还是重用程度上,毌丘俭从来都未担忧过半点。
三旬年纪的中领军,世所罕见,但也说得过去,毕竟是在潜邸之时就相随的元从之人嘛!
昔日汉文帝刘恒继承大统,从代王位上初入长安即位,当日便令自己亲信宋昌为卫将军、张武为郎中令,戍卫皇宫和长安。
仕途走得容易,旁人也只有羡慕恭维的份。可在洛阳朝中,时不时还是有人会说毌丘俭的怪话,传入当事人耳中之后,也常有暗恨之感,心中憋着一股气要证明自己。
眼下正好到了用武之时!
……
大江东流入海,顺流而下的速度,乃是这个时代之中,军队最快的交通方式之一。
后世有人在文章之中提到,朝发白帝,暮到江陵,其间千二百里水路,只需一日便至。
全琮的船队一日夜行船六百里,从襄阳到濡须两千四百里的水路,八千士卒,十艘楼船、十艘艨艟,用了四日到达。
濡须左近的吴军听闻此讯之后,从将领到士卒,上下尽皆振奋。
这也是难免的事情。
在这个时代,过慢的传讯速度,导致时间差无处不在。曹睿在许昌听闻樊城战报,要推迟两到三日的时间。孙权得知濡须之事,迟了将近十日。
若曹睿在许昌想要遣使向辽东王昶处问些什么,一来一回,就要将近两月的时间了。这又不是一种别样的战争迷雾?
全琮到来,代表着有一名吴国重将可以主持军事,代表着吴王对濡须战事做出了判断,代表着一支八千人、二十艘战船的生力军到来。
濡须中洲,全琮在此处见到了从芜湖而来的扬州牧吕岱,也见到了张承、太史享、朱才三将,还见到了病中的濡须督骆统本人。
一众将领进了军帐之中,主位就在帐中,众人推让着吕岱坐到上首,却被吕岱拒绝了这一提议。
七旬高龄的吕岱捋须说道:“至尊从襄阳派全将军远来至此,那就该由全将军主导全局!”
说罢,吕岱一只手按在全琮身上,另一只手指向正前方:“全将军,还请上坐!”
全琮定了定神,却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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