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年初开始,各处主将都开始以这种形式给陛下定期汇报了。”
周铎有些不懂:“各处主将?”
“对,就是各处主将。”陆逊开始举起例子来:“就拿我们关西来说,陈仓处的卫车骑需要每月汇报,同在陈仓的后将军费耀就没有这一权限。陈仓的卫车骑、汉中的郭征蜀、武威的夏侯平远(平远将军夏侯霸)、加上一个本将,就这四人。你在沓中离祁山路远,虽然位阶没有我们高,但也能算一方主将了。”
“将军说的是。”周铎发现自己能与这几人相同待遇后,还是相当引以为荣的。
“那其他地方呢?”周铎又问。
“其他地方……”陆逊略一思索:“待我想想,陛下曾经与我在书信中提到过。”
“营州王昶、护乌桓田豫、护鲜卑段昭、襄阳的满征南、江夏的夏侯平南(夏侯儒)、汝南的朱镇南(朱盖)、寿春的陈司徒、皖城的桓镇北……大略也就是这些人了。”
周铎有些不解:“桓镇北是谁?我只知胡横海在皖城。”
“哦,金宁或许不知。”陆逊解释道:“此前贾逵贾梁道因病回了洛阳,在洛阳加了个光禄大夫的官职歇着,在牵子经故世之后日常管着武学。”
“陛下从汉中将胡遵暂时调了过去,加了个横海将军的杂号,让他暂领着彼处的兵。后来又将此前的中护军桓范派到皖城去主持军政,还加了个镇北将军的封号。”
周铎摇了摇头:“总归是有些怪异。皖城在南,为何要加镇北?莫不是带‘南’字的封号不够用了?”
陆逊笑道:“还真是这么简单,就是不够用了。襄阳满宠是征南将军,江夏夏侯儒是平南将军,汝南朱盖是镇南将军。原本领了安南将军的韩综又那般快的死在了皖城,这个将军号算是废了。”
“桓范够不上征东,镇东将军目前是曹泰,平东将军是曹肇,那就只好给个镇北好了。”
周铎摇了摇头:“属下只知中护军之职贵重,却不知此职如此贵重,都能够得上四镇了。如今前后左右四方将军只有后将军一人,其余尽皆空着,似乎更加合适。”
陆逊瞥了周铎一眼:“桓范够不上镇北,你就够得上护羌了吗?”
“属下失言了。”周铎连忙致歉。
陆逊道:“陛下用人,从来都是不介意升一档用的。此前以张郃为征西将军、以我为护羌将军,如今以桓范为镇北、以胡遵为横海,都是这般,只不过众将常常奋发,不至陛下失望罢了。金宁,你当谨记这一点。”
“属下明白。”周铎的面孔有些尴尬。
陆逊道:“金宁,该说的我也与你都说过了。明日我去祁山时,会将和塘的两千骑也全部带走。”
“是,就按将军号令。”周铎试探性的问道:“两千够吗?”
“两千足矣,近来大魏与蜀国之间又无战事,沓中留八千人就足够了。”陆逊解释道:“明日曹平也随我一同去祁山,想来卫车骑会再派一名偏将过来。金宁,我没有什么要再嘱咐你的了。唯一一件事情,对治无戴看紧一些。此人素来守法度,但其志不在小,能得众心所用,他有何情况,你要及时与我禀报。”
“属下记住了。”周铎的面孔也随之严肃了起来。
……
四月初一,寿春,内阁。
按照数年前早就定下来的制度,当皇帝不在的时候,诸位阁臣也要坚持五日一会,并将会议纪要及时汇报给皇帝。
按照昨日下午才发来的消息,陛下在巢湖待了十日,视察了将作监的水军工场,又顺着濡须水南下到了靖南坞处,在彼处停了两日,给偏将军张虎加了个破虏将军的杂号,又从彼处率万骑向西面皖城的方向去了。
以时间来算,应该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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