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不是曹睿》
番外6 太和二十年(三)曹启曾经问过父皇这些例子是从何处而来,曹睿对此讳莫如深,并不肯答,只是令其记住书上的内容。
曹启记得很清楚,其中第一篇的内容,就记载着某朝太傅司马甲与其弟尚书令司马乙,与其子中护军司马丙、次子司马丁,在太尉蒋某、司徒高某等人的帮助下,借大将军曹甲与兄弟曹乙、曹丙出城的时机占据武库控制京城,而后乱政夺位的例子。皇帝不愿说,曹启也知趣的不再问,但册子中诸多故事中,只有此例与大魏最为相似。
这个册子中的例子似乎都很离奇,依曹启看来,就算再会编故事的人也难写出这些。
比第一篇‘司马某、曹某’更为离奇的很多。曹启作为皇长子,印象最深的是有一篇在‘某朝’之中,皇次子李某乙在宫门处杀皇长子李某甲、皇四子李某丁,逼宫囚禁其父皇帝李某,进而继位称帝的故事。
曹启总结过,这些政变的案例基本都是小范围决策、暴起实施。至于其中杀人的过程,要么偷袭来杀、要么在酒席上来杀、要么议事时杀。
钟会继续道:“臣从司空卧房中出来之后,司马伷在府中正堂外当着家中一众奴仆的面,向臣叩拜,称司空有公爵在身,其次子司马昭或当适用‘八议’之律,死罪减等,还望朝廷怜悯一二。”
曹启将册子放在软垫旁,开口问道:“士季,孤与你都是青春年少之身。按你方才所说,司空情状属实堪忧,让人心伤。你见了司空本人,他果真到了暮年?孤两月前在书房中见他时,还看不出他的衰弱样子。”
钟会不知所以,司马懿六旬有余,哪里算不得暮年呢?钟会对邺王的态度愈发困惑,只是平实说来:“司空……司空大约是到了暮年。臣去看过,此前太医也诊断过了,应当做不得假。”
曹启站起,从容道:“士季,父皇在演武场,你随我一同去吧。所谓暮年,有武帝‘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之语,也有伍子胥‘日暮途远,故倒行而逆施之’之语。至于孰是孰非,我们还是请父皇去定夺吧。”
“走,随我一同过去。”
“是。”钟会心中微动,微微欠身,示意曹启先行。
在皇帝面前,钟会没有半点隐瞒,将自己在司马懿府中的所见所闻,还有曹启方才向自己嘱咐的事情一并说出。
曹睿并不意外,只是点头应下,示意钟会离开。
直到钟会走远,曹睿方才看向曹启,直言问道:“你是不是怀疑司空是装病?”
曹启心中斟酌一二,鼓起几分勇气,拱手作答:“此事与司马甲装病骗曹甲之事有几分仿佛。”
曹睿道:“今日郭伯济与司马仲达相争,若要由你施为,你当如何去做?”
曹启低头拱手答道:“儿臣不知。”
曹睿追问:“如何不知?”
曹启回答:“郭伯济为枢密使,引枢密院诸官与朝中其余大员一同弹劾司马仲达。号称是为国事考虑,实际上还是行党争之举。数年来台、院之争愈演愈烈,枢密院渐渐势大。加之并州士人与河东士人有合流之态,朝堂上已然有所偏倚,这绝非好事。”
“儿臣因此对郭伯济不满。”
“反观司马仲达,军情当夜入了洛阳,次日一早他便告病请假。今日钟会替父皇探望,称其老病可悯,在儿臣看来却是在故作姿态!儿臣只问一句,他告病之时为何如此之快?是谁与他通传的消息,竟比郭伯济知道军情还要早?”
“更何况,司马昭之罪已然坐实。若他脱罪,为大魏屯垦的两千百姓又如何脱罪?若以儿臣之意,必然要使廷尉论罪处死此人!”
曹启长吸了一口气:“儿臣故不能决,请父皇定夺。”
曹睿看向曹启,略略点头:“是判断不出处置此二人所带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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