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称呼少女,在更古老的年代里,仆人称呼主人,妻子称呼丈夫,皆是用这个词,这个词同样也被用来称呼神明,其含义包含了敬神如仆人敬主人,爱神如妻子爱丈夫,自我不再属於自己,而是属於神明荷鲁斯厌恶珞珈如此称呼少女,既是因为这样称呼少女是如此作践自己的尊严,更是因为珞珈将自己对神的爱比喻为妻子爱丈夫。
「呱!这样美艳又具有神性的存在,霸你定要将她捉进万神殿」」
嘭!!!!
荷鲁斯一拳砸在了阿巴顿地狱兽的金属躯体上,打断了阿巴顿的胡言乱语。
但少女空洞的眼神仍挪向了荷鲁斯。
+他在说话+
+阿巴顿的意志一定程度上复苏了+
+你同他说话太多了+
这让荷鲁斯的心脏猛地一紧,「这影响仪式吗?」
「如果有,你该提前告诉我的。」
+没太有,只是他意志的一点苏醒,总归可能带来麻烦+
+好在躯体仍在恶魔们的掌控之中,他只是夺回了一点发言的能力而已+
少女仍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荷鲁斯感觉自己心脏中血液的流动都变得迟滞了,一种恶心感莫名其妙地回荡在荷鲁斯咽喉中,但他又说不上这种恶心感来自何处,再想要感受的时候那恶心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荷鲁斯的错觉而已。
「他是我儿子。」
荷鲁斯说道:「我当然想要和他多说一些话了。」
少女看着荷鲁斯,空洞的眼眸微微下垂了一点点,+哦+
+这是你的权力+
没有谴责,但荷鲁斯却忍不住咬紧了牙关,不是的,他不该这样回答,帝皇会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帝皇一定会谴责荷鲁斯,然後告诉荷鲁斯:
为了更重要的事业,为了人类的利益,有时父子之情不得不让步於此。
当帝皇这样说时,荷鲁斯便明白,帝皇的心中仍有父与子的情感,只是迫於更大的事情而不得不略有些笨拙地隐藏起来而已,但少女既没有谴责,也没有这样告诉荷鲁斯,说明她根本不在乎,父子之情根本不存在於她的心头,她只是.....只是为了安抚荷鲁斯而已。
荷鲁斯看着少女,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兄弟,祂是神。」珞珈轻轻拍了拍荷鲁斯宽厚的肩头。
是啊,祂是神,荷鲁斯的毛骨悚然感稍稍消退了一些,帝皇终究与过往不同了,祂是神,而非昔日行走於人间的神,这是荷鲁斯自己犯下的错误.
+让他向周云祈祷吧+
少女空洞的眼眸看向阿巴顿。
荷鲁斯微微颔首,」阿巴顿,吾子,我需要你向圣哆啦a梦祈祷。」
「你要代表所有混沌阿斯塔特,代表那些迷失者与被诅咒者,甚至代表混沌本身信仰祂。」
「你要真挚而诚恳地祈祷。」
6
...」阿巴顿居然沉默了。
他似乎在思考,在捉摸着什麽,「我有个要求!」阿巴顿开口说道。
荷鲁斯吐出了一口,「行。」
「我同意了。」
「你继承我霸业了。
1
「你现在是我的...
「」
「我想问你能原谅我吗?」阿巴顿打断了荷鲁斯的话语。
荷鲁斯微微张开了嘴,他的脸上竟划过了一丝慌乱,「我不责怪你这一万年间做的错事,那不过是我错误的延续!」
「阿巴顿,你到底.......你是想要我原谅你当初把我送进戴文的神庙吗?」
「这我也原谅你,我真的不希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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