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亚空间的特性,位置本身也会腐蚀人、改变人,但丁在成为暗面摄政後就亲眼看到了许多曾经值得信任的凡人官员,在被委以重任後迅速地发生了变化,虽然并不全都是变得腐败了,但性格上不少都出现了极端的转变,曾经保守的忽然变得激进,曾经温和的忽然变得盛怒,曾经富有冲劲的变得迟钝.....
但丁通过观察总结出了一个结论,人的本质不仅仅在内,更在其外,人不是单个的、孤立存在的人,人的本质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人往往不是因为具有某种特质而在某个社会位置上,而是因为在某个社会位置上而被塑造成了特定的模样。
那如果一个人被放置在神的位置上,其精神也还会同人类似吗?
但丁并非没有可以参考的案例,但丁在研究了大远征的历史後,得出了一个同大叛徒珞珈相似的结论,帝皇始终在否认他的神性,也许一开始他的确不是神,但他处在这样一个超乎於所有人类的社会位置上时,他自然而然地就具有了神性,他对自我神性的否认也未能消解其神性,反而是其神性的最好证明。
帝皇在大远征的前期,以及统一战争时期都要表现得更具有人性,更像是一个伟大的君主而非超凡的神明,但随着大远征的推进,即便他始终在抗拒,但他的形象、行为和人们对他的认知都在偏向一个神,墨菲斯顿认为这是亚空间的影响,亚空间的特性就是这样的,人们相信什麽,亚空间就会让什麽逐渐成真,正是这种效应影响了帝皇,让帝皇表现得越来越像是个神,甚至身边开始出现神迹。
但丁认可墨菲斯顿的想法,但也认为现实的环境对帝皇亦有影响。
但丁甚至有点畏惧,担心自己看到一个浑身冒着金属蓝色光芒,脑袋後悬浮着一个光环,身高三五米,面容威严,双眼放光的周云。
但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但丁看到了周云,和第一次看到周云时几乎一模一样,完全如同一个凡人,黑发黑瞳,肤色偏黄,脸型和五官表明其基因来自於古泰拉东亚地区,嘴角还挂着一丝略带戏谑的微笑。
「我还以为,您在成为神後会有许多变化。」但丁坐在了柜台前面,向周云颔首致敬道。
「哦?」周云轻笑出声,随手为但丁倒了一杯酒。
「我以为您会变得更稳重、成熟、神圣。」
但丁轻轻拿起酒杯:「至少不会做出给别人倒的却是普罗斯佩罗葡萄酒,而给我倒一杯深酿巴尔葡萄酒这种行为。」
「哈,你可是巴尔的皇帝,如果连你都不喝巴尔葡萄酒,那还会有谁喝?」
「我只是巴尔的摄政。」但丁摘下头盔,苦笑了两三声,然後抿了一口巴尔葡萄酒。
「基里曼也是这样说的,但现在帝皇都死了,也不知道他在摄谁的政。」周云微笑着说道。
「您看起来居然一点没变。」但丁不禁感叹道。
周云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会因亚空间的腐化变得和四神类似吗?
」
「我虽不如帝皇坚韧,但至少也没有这麽脆弱。」
但丁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不仅仅是亚空间。」他说道:「人本身也会被自己所处的位置改变。」
「因为人往往不是因为适合这个位置而坐上它的,而是被这个位置塑造成了它的模样。」
「就像是如今的但丁,与曾经那个卖盐人的儿子已经截然不同了。」
周云轻轻扭头,似乎是看向了酒馆之外的提尔斯,」我还能从那孩子的身上看到卖水人儿子的身影。」
「我也能从你身上看到那个卖盐人的影子。」
「人即便发生了改变,过去的自己也在支撑着自己的存在。」
」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