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口流油。妫家过后或也不会因此庇护费家后人,但至少不会阻挠匡、韩二家出手,这便足够。
卫帝自不会以为他过后真就仅能挣得一州之地,然现下见得二位宰执如此默契、却又令得他心生警惕出来:
“他们两家何时又变得这般亲切?!!你们纠魔司怎么都从未报过?!难道这成日里头,真就只盯着降妖伏魔那丁点儿细枝末节的事情么?!!”
魏大监一时不敢应答,只得壮着胆子顾左言他:“是,那敢问陛下,那这右相所书的三条陈请”
好在卫帝并未多做纠结,只沉声言道:“尽都允了,以朕之名义遣南王告慰费家后人,也好要其余人家看了,晓得不再为难。
只是这颍州之地他们既都已经挂了秦国公府旗号,那便不该久居。要有司拟个章程、厚赐灵珍抚恤,将颍州费家修士、凡人速速遣到山北道去落地生根。”
南王匡慎之听得过后,却是觉得费叶涗死得当真不亏,跟着就淡声应道:“是,”
卫帝转过头来再与魏大监交待言道:“发信去九皇子与秦国公二人府上,将今日事情言明清楚。其余的,半个字都不要言讲!他们当会晓得事情轻重。”
魏大监忙叩首领旨:“奴才即刻传信,再督有司拟制抚恤章程,不敢有半分差池。”起身时袖袍轻扫金砖,竟无半分声响,转瞬便隐入殿外阴影。
南王匡慎之立于阶下,见卫帝指尖仍叩着案上帛书,沉吟片刻道:“陛下,二相今番”
卫帝抬眸看向盘龙柱,烛火将柱上龙纹映得明暗不定:
“慎之倒与朕想到一处。二相今日能联名请旨,明日便敢联名阻政,若不早做布置,明岁朝议十六州归属,宗室恐连这一州之地都难守住。”
他抬手将帛书卷入玉轴,目光落向窗外沉沉夜色:
“二三子如是还不知迫在眉睫,或就要逼得我亲以嫡脉之主身份去澜梦宫、向那龙孽低头了。两脉合拢、或还能保得匡家天下?!
只是他若不在外海,又有谁能守得住外海连那四家化神?!”
“唉,国事艰难、勾人杀心呐”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