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被称为「渡鸦之墓」的禁忌遗蹟中,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残篇。他的脸上混杂着极致的疲惫与难以抑制的兴奋,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形。
「我搞明白了!」
很明显。
皇天不负苦心人。
他终究找到了破局之法。
就在年轻的萨鲁曼喊出「我搞明白了!」的瞬间,那流淌在黑袍人面前的记忆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画面、声音、情感,都凝固在了萨鲁曼那混合着狂喜与疲惫的脸上。
真实的世界一千年後,非洲魔法部那深邃、布满古老封印的地下密室,真实的环境重新变得清晰。
盲眼的老年萨鲁曼,静静地「望」着他的学生,那空洞的眼窝仿佛能穿透灵魂。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後的沉重:「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他问道,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不容忽视的警告。
「再往下,就是光是见识」到那里,就已经是不可挽回的污染。那是连我都付出双眼代价才勉强隔绝的疯狂。」
「而且,在这之中,还藉助了别人的手。」
面对盲眼巫师的警告,黑袍人沉默着。兜帽的阴影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老师,我早已处於不可挽回的污染当中。想必————您也没必要多问我了吧。」
他知道,以萨鲁曼的心眼能力,早已看穿了他竭力隐藏的秘密。他缓缓擡起手,抓住了兜帽的边缘,然後,猛地将其掀开。
只见。
兜帽下,并非一张正常的人脸。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绿色,布满了类似水生生物粘液的湿滑光泽。脸颊两侧生长着几片无法掩饰的、坚硬的鳞片,边缘透着暗红。
他的眼睛尤其可怖—瞳孔不再是圆形,而是如同冷血动物般的垂直细缝,眼白部分布满了扭曲的血丝,仿佛时刻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压力。这是一张被深海之力严重污染、发生畸变的脸。
是的。
一直隐藏容貌。
是因为黑袍人早就已经遭到了污染,或者说,神秘事务司内所有人都遭到了污染,毕竟他们主要负责的还是看守此地的封印。
日积月累。
怎麽也不可能避免污染。也就那些不知道这件事的普通魔法部成员幸免於难,这或许和神秘事务司在地下做了一些隔离有关。
这个非洲的神秘事务司明显和其他国家的神秘事务司不太一样,他们可能掌握着某种在遭到污染严重到某种程度前依旧保持理智的办法。
怎麽说呢。
也算得上是舍己为人吧。虽然黑袍人杀起人来毫不手软,也不管对方是否该死,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和他的同事们都是英雄。
神秘事务司向来如此。
每一个地方的神秘事务司都在守护一段隐秘。
「嗯。」老年萨鲁曼通过心眼「看」到了这一切。他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现,只是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悲伤的纹路似乎更深了一些。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一种早已预知的疲惫。
「只是确认了一下而已。」老巫师轻声说道,仿佛在对自己低语。他没有再劝阻,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那暂停的记忆魔法,再次开始流动。
「好好好!果然能行!」年轻的萨鲁曼激动地指着黑色石板上的几个扭曲符号,又指向石门浮雕上几个不起眼的角落。
「看这里,还有这里!渡鸦遗蹟文献里记载的空间锚点校准符文」与石门上的门扉之眼」纹路完全对应!我之前一直忽略了这些符号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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