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怪物们僵立原地,迅速乾瘪、风化,化为尘埃;精神聚合体无声消散,如同从未存在;污染雾气被净化、驱散;
地面的活化纹路变得灰白、死寂,重新化为冰冷的石头。
整个广场,以及广场周围相当大一片区域,在这「万物归寂之律」的波纹扫荡下,仿佛被施加了最高级别的「净化」与「死亡」双重效果。所有的疯狂与污染被强行镇压、抹除,只留下一片绝对且连低语都消失了的死寂。
「哦!天呐!他肯定就是那种可以狩猎诸神的巫师!」
卡格如今非常坚信这一点。
萨鲁曼也呆滞的说不出话来。
拉莱耶那汹涌的反扑,在这绝对的力量与规则层面的碾压下,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它派出的消耗大军,甚至没能让伊恩·普林斯多花费一丝额外的注意力,便在他兼顾解析魔法阵的同时被随手清理得乾乾净净。
这份力量。
让人向往。
也让人觉得梦幻。
萨鲁曼和卡格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场艰苦的消耗战,看到那位传奇在潮水般的攻击下逐渐显露疲态。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更重的耳光。这根本不是消耗,这依旧是————单方面且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清理作业。
少年传奇甚至没有真正「动手」,只是维持着一个防御场,念了一段咒文,便将拉莱耶酝酿的攻势消弭於无形。
那个男孩对魔力的运用,对规则的理解,对战斗节奏的把控,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们完全无法想像的境界。
所谓的「人海战术」、「消耗战术」,在这种存在面前,似乎只是一个笑话。拉莱耶的疯狂意志,似乎也在这接连的挫败中,陷入了短暂的凝滞。广场上只剩下伊恩·普林斯指尖流淌的星光轨迹,和那低沉古老的吟唱余韵。
年轻的萨鲁曼,看着那个在绝对死寂中依旧专注於工作的黑色身影,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了他的心底:
或许————拉莱耶,或者说那位沉睡的「克苏鲁」,并非不想用更强大的手段,而是————在少年传奇的威胁下祂能调动的这些「手段」已经达到了某种上限?
或者说,面对这样一个完全免疫污染、掌握着极端毁灭规则、并且目的明确要「宰了」祂的传奇。
沉睡状态下的,竟然显得有些————应对乏力?
「真的是一场狩猎吗?」
这个想法让萨鲁曼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
如果连石碑上说的旧日支配者都可能被一个十五岁的传奇少年逼到这种地步————那这个神秘的少年传奇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当然。
除此之外,萨鲁曼还是忍不住去多想,对方口中要「趁着虚弱宰了」的克苏鲁,全盛时期又该是何等光景?
谜团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而他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旁观者」,在这越来越超越理解的棋局中又能扮演什麽角色?
「我觉得他就是我们的希望。」
卡格开口。
「或许吧。」
萨鲁曼此时也不好再提对方到底是黑成了什麽样子的黑巫师。
生怕吓到自己的同伴。
再说了。
面对绝对的差距。
除了继续隐藏,继续见证,他们似乎别无选择。
这片空间。
有那麽一丢丢时间比较寂静。
然而。
拉莱耶那短暂的凝滞,并非退缩,而是暴风雨前更深沉的压抑。接连的失败,衍生物军团的覆灭,污染侵蚀的无效,甚至那蕴含着部分归寂法则的波纹,都未能撼动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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