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叹息声中仿佛承载了千年的重量,「既然你想知道————既然你需要一个理由————那我就告诉你一些————关於我这些年来,真正在研究的东西。一些————或许能颠覆你所有认知的东西。」
黑袍人屏住了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老师接下来的话语上。他知道,自己即将触及老师隐藏最深的秘密。
「你学过历史,孩子。」萨鲁曼缓缓开口,声音变得如同在讲授一门深奥的课程,「你知道时间的铁律—一不可逆转,不可更改。过去是凝固的琥珀,未来是扩散的迷雾。这是常识,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基础规则之一,对吗?」
黑袍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尽管他知道老师看不见。
「对於绝大多数的存在,对於这个世界本身平稳的运转而言,这确实是铁律。」萨鲁曼话锋一转。
「但是————铁律,真的是绝对」的吗?当力量达到某个层次,当认知触及某些被掩盖的真相,当你有机会接触到————一些来自世界规则之外,或者说,规则之上的工具」时————」他的声音压低。
带着一种蛊惑般的魔力。
「我用了整整七百年的时间,穿梭於各种被遗忘的遗蹟,解读那些连名字都足以让普通巫师疯狂的禁忌文献,甚至————与一些并非人类的古老存在进行危险的交易。我不仅仅在研究如何对抗拉莱耶的污染,更在探究时间」本身,探究那段发生在拉莱耶的、充满了悖论的相遇—为何千年後的伊恩·普林斯,会出现在千年前的我的面前?」
「我最终发现,时间并非我们想像中那般绝对。它更像是一条奔涌的大河,但对於能够超脱河水、立於岸上的存在而言,顺流、逆流、甚至————改变河流的某些细小支脉,并非完全不可能。尤其是在某些时空结构本身就异常薄弱、甚至存在涡流」和「回环」的地方比如,拉莱耶。」
萨鲁曼在平静的进行讲述。
黑袍人的认知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改变————历史?这怎麽可能?任何试图扰乱时间的行为,都会导致不可预测的灾难性後果,这是所有时间魔法研究的共识!」
黑袍人正因为懂得的东西多,所以现在感受到的冲击才如此巨大。怎麽说呢,其实别说他是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了。,改变历史。
在邓布利多碰到伊恩之前也觉得不可能。
黑袍人。
甚至萨鲁曼都没有邓布利多天赋惊艳,懂得的知识在宏观层度上都没有邓布利多多,不会因此产生震撼那才有鬼。
当然。
或许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
老年萨鲁曼走在了邓布利多的前面。
如今。
他是传奇。
「相信我,孩子,那是庸人的共识,是基於他们有限的认知和力量得出的结论。」萨鲁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傲然。
「对於真正的传奇,对於掌握了钥匙」的人而言,不可能」只是门槛。
我在渡鸦遗蹟」的最深处,找到的不仅仅是那些符文碎片和地图————我找到的,是关於「渡鸦」本身的一些————启示。」
萨鲁曼再次提起了这个贯穿自己一生的名字。
「渡鸦?」黑袍人喃喃道,他想起了老师之前提及这个神秘存在时的语气。
「那并非一种生物,至少不完全是。」
萨鲁曼的声音变得飘忽,仿佛在描述某种超越理解的概念,「它是一种象徵,一种概念,一种游走於时间边缘、衔接着不同可能性枝极的存在」。在某些古老到连神话都失传的记载中,它被视作记忆的载体」、预兆的使者」,以及————时间裂隙的摆渡人」。」
有一说一。
萨鲁曼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