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名的傲罗。
他并非罪犯。
而是自愿在此的「守望者」与「被净化者」,等待着一个据说能剥离污染、但成功率渺茫的古老仪式的下一个轮次。
同时,他是萨鲁曼最忠诚、也最有天赋的弟子之一,所以他继承了老师的部分职责,也继承了那份沉重的秘密。
名字已在漫长的痛苦与坚守中被自身遗忘,亦被记录刻意抹去,所以才一直都有提起他的名字到底是什麽。
无名的英雄。
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净化程序快开始了。」
黑袍巫师之前清理了地下所有囚犯,甚至还亲手送了自己的老师一程,如今身心俱疲,只是在等待着奇蹟的发生。
好在,萨鲁曼并未让他失望。
面容已经被镇压克苏鲁遗蹟而污染的变异的黑袍巫师,在等待接受「净化」程序的时候,来自於过去的影响覆盖到了这个时间节点。
终於。
他等到了。
此刻,他忽然抬起了「头」一如果那团蠕动的物质可以称之为头。并非听到了声音,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感觉」。
「来了!是更悲惨的结局,还是好的结局?」
黑袍巫师不知道这一点,他只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结束历史。
心情紧张的等待中。
只见,囚室墙壁上那些复杂运转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封印符文,光芒正在————改变。不是熄灭或增强,而是其流转的「意义」在微妙地偏移,某些原本针对「地下深处疯狂泄露」的抑制回路其目标仿佛突然消失了。
符文链因此显得冗余、空转。紧接着,他身下冰冷的金属地面,传来极其细微的震颤。不是地震,而是某种「存在」被抽离的虚无感。空气中那始终弥漫的、若有若无的、
令人灵魂不安的疯狂低语背景音————在减弱。
不是逐渐消失,而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从现实的「画布」上迅速擦除。
「这是成功了吗?!」
看到历史在覆盖的黑袍巫师顿时激动了起来。
囚室本身也开始变化。
黯黯的金属墙壁色泽变淡,质地似乎向更普通的深色石材转化。墙壁上蚀刻的部分最复杂、最核心、与地底联系最紧密的封印符文,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雕,开始无声地汽化、消散,留下光滑的壁面。
牢房的铁栏也在软化、重构,形态向着更常规的建筑结构,也就是普通阿兹卡班那种用於关押普通黑巫师的样式转变。
「好好好好!」
黑袍巫师猛地站了起来,畸变的躯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团蠕动物质中心,仿佛有两点火光在炽烈燃烧。
他感受着周围环境飞速却「平和」的改变,那并非攻击,而是「修正」。监狱存在的根本理由是镇压地底那个连名字都不可提及的恐怖源头。
此时。
对方正在被从根本上抹去。
所以。
监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老师————」
一个沙哑、扭曲、几乎不似人声的哽咽从他体内传出,「您————成功了————果然————
您和那位——————千年之前————就————」
他明白了。这不是灾难,是胜利的余波!是来自过去的拯救,覆盖到了现在!老师萨鲁曼,当年毅然追随那位神秘莫测的「渡鸦」,深入禁忌之地,他们所图谋的,绝非一时的镇压,而是彻底的解决!
他们做到了!
在遥远的过去,斩断了这延续至今的噩梦根源!
「世界终於安全了!」热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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