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接电话不避人，但这次不同，这次打过来的是田壮壮。
田壮壮现在是北电导演系的系主任，还是硕士生导师，之前就让付老师询问过他，有没有考研的意思。
张辰当然不愿意，学历对他来说早就失去意义了。
“田主任？”
张辰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一般如果学校有什么事情，都是付老师给他电话。
因为学校也知道，张辰和北电的牵绊就只有付东来。
“张辰啊，我是田壮壮，今天冒昧给你打这个电话，是有个事情想拜托你~”
田壮壮倒是没什么客气话，上来就直奔主题。
“田主任客气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您尽管说~”
北电，一直挺支持他的。
如果事情不算太复杂，张辰也不介意顺手帮一把。
“是这样的，我带了一个学生，业务能力非常不错，我想推荐他到你那里去实习~”
“您的学生？学导演的？”
张辰问了一句废话。
田壮壮是导演系主任，又是硕士生导师，他带的肯定是导演系研究生。
“对，业务能力非常不错，所以我猜想推荐到你哪去见见世面~”田主任再次强调了一遍。
“没问题，主任，您直接让他来公司报道就好~”
张辰一口答应，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只是这个。
这样的事对他来说真的是小的不能再小。
“那好，我替他感谢你，那这几天，我让他去找你报道~”
“好的，主任。”
“那好，不打搅你了~”
挂断电话，张辰才想起忘记问对方名字了。
算了算时间，如果自己当初答应田主任研究生的话，这位就是自己的师弟了。
……
第二天，张辰与艾德兰通电。
艾德兰不仅是《环太平洋2》的特效总监，未来还会是《盗梦空间》的特效总监。
两人已经合作了三部电影了，张辰对他非常放心。
“艾德兰，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环太平洋2》的特效制作非常顺利，预计10月份能够全部完成……”
“《盗梦空间》呢？”
“我已经将所有需要用到特效的地方都统计完成，制作成了一张表格，我现在发给你，其中我注明了那些可以用特效完成，那些必须用实拍~”
特效总监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此，要协助导演完成对所有特效镜头的设计，甚至取舍。
一部电影，可不是特效镜头越多就越好。
特效镜头，就等于是钱~
张辰打开邮箱，二人开始讨论。
原时空，《盗梦空间》是诺兰的作品。
诺兰有个绰号，叫实拍狂魔。
用特效就能完成的镜头，这家伙都喜欢实拍。
而且出了名的爱用胶片，明明用数码摄像机就可以替代的，但他就是爱用胶片。
这两个习惯可都是出了名的烧钱。
这也就是他成功了。
如果失败了，这两个习惯绝对会成为他最大的毒点。
至于张辰自己，是没有什么实拍情结的。
能用特效的就用特效。
如果影响效果，才会考虑特效加实物的组合。
至于全实拍，在诺兰那里是佳话，在张辰这里是下下之选。
“等一下，大卫有话要和你说~”
二人聊的差不多的时候，艾德兰突然说道，张辰这才知道他居然和大卫在一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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