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幽冥犬前士兵,卷走了巨量的资产,还杀了我的人!你们都是荒坂的罪人!”
噤若寒蝉的众人在电子屏幕里看着鹰牌首脑,没有人敢说话,也没人愿意说话。
辩解此时都是无力的,但不服气的大有人在。
如果不是轻信那家伙的话…
长久的沉默过后。
盯着落地窗外繁华景色的赖宣剧烈地呼吸着。
“不…不!我才是罪人!”
众人都傻眼了。
这个节骨眼上,三郎要是因为这事彻底解除赖宣的权限,大伙儿就都特么完了!
徐之此时发话了,既然上司已经自己给了台阶,那他就有必要说话了。
“这不是您的问题,赖宣大人。”
徐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先帮凛辩解了一句,“有人在桌子上挑起事端,我猜凛大概是被那样的条件逼得临时变节了。”
“毕竟我们现在给内部树立的信心严重不足,毕竟您…有更重要的事情。”
赖宣终于停止了那吓人的呼吸声。
很多人都怀疑这个太子爷有躁郁症,但实际上徐之见过这家伙的冷静模样,也从不相信自己的首脑是个昏聩的家伙。
“现在,一切都晚了。”
赖宣无力地抬起头,“我不得不接受我在大洋彼岸的失败。”
徐之咬咬牙,他知道现在可不是推锅的时候,凛活着,他总得想办法。
“派亚当在夜之城搜捕,荒坂可以借由公司资产遭受间谍调查的原因封堵NID的物流子公司,然后将凛…”
这样的武器,没有人想要毁坏。
可问题是,他的不受控了。
然而赖宣似乎消沉了一般,“从小我的父亲告诉我说…你和你的母亲很像,很像…我一直以为那是褒义的赞赏,对我的喜爱。”
徐之的话被打断了,可是他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刺激赖宣,所有人只能听着赖宣讲故事。
“然而我的父亲告诉我,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事,公司要的是嗅觉,是直觉,是强有力的执行!彻头彻尾的…服从!”
“而不是充满智慧却优柔寡断的善良之人。”
赖宣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揉捏着脸庞。
“我输得够多了,难道还要继续输么?!”
徐之错愕和焦急的脸庞彻底松弛了下来,“狗镇的事情,是荒坂大人有自己的考量——您没有输,任何人都无法控制人心,你太看得起凛了,是人总有抵挡不住诱惑的时候。”
其他夜之城鹰派的人都不说话了,他们此刻竟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没死在会议桌上,难道要死在荒坂三郎收回权限以后的大清扫中么…真的是,太差劲了!
“是么…”
赖宣的胡子都感觉凌乱了许多。
就在徐之试图劝解赖宣,想办法提出方案挽回夜之城分部损失的时候,大门缓缓推开了。
一些鹰派成员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想要立马下线!
可是他们都知道,在场和赖宣通讯的人,那位大人一个不落都知道,跑不了的…
荒坂三郎慢悠悠地走到了会议桌前,就像是一位睡醒的父亲来到孩子的书房,询问他功课是否顺利一般。
木屐踩在地板上,赖宣的手揉在脑袋两侧,眼睛瞪大望着地面。
他…
在恐惧?
三郎的脚步突然停下了,他静静地看着地面上散落的文件以及旁边的眼镜。
有人好像听到这位荒坂巅峰之上坐了近百年的人在叹息…
三郎想要弯腰捡起眼镜,侍女企图帮他,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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