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他自动装置代替掉,但还是只能照做,不然脆弱的“CPU串联体”(大脑脑细胞)会面临坏死的问题。
毕竟自己的同伴就是因为不会呼吸而重新将数据导回了赛博网络空间,其余“同类”都以此案例为样本,学习到了呼吸这项基本生存要求。
只是用影视资料数据来看的话,他们呼吸的方式不太美观——会露出牙齿,面部失去管理能力,一些不该利用的肌肉同时发力将空气抽进来,但至少可以保证“硬盘”(人类躯体)不会死亡。
然而事实上,诸如此类的问题ACO及其同类还有很多…
但这些问题跟奥特想要重新站在夜之城街头体会雨滴和风接触自己皮肤时感觉的想法基本一致。
在目前的科技水平下:大部分问题,甚至是拓扑学问题连最简单的街边贩卖机AI都会解答,但他们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解答。
丰富的数据库是他们的代名词。
AI没有身体,无法完成一些看似简单到像是本能一样的行为。
即使他们可以针对这些毫无营养的问题侃侃而谈。
于是。
现在ACO面临的紧急的问题有几个,他需要按照流程图一样一样进行深度思考并给出答案。
比如:1.要如何走路?
2.没有电控元件采用机械方式的门该用多大的力气旋转?
3.怎么离开这里?
当然,随着陌生的闯入者进来,他知道了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但有人拍自己该怎么回话呢?
于是她用了不远处还能运作的收音机来发出声音,因为思考还停留在那个阶段,所以答案也只能依照思考的流程给出。
可是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反应。
很奇怪,明明自己回应了这段简单代码,可是他接收到了信息以后——
为什么无法继续保持站立了?
所以她简单找寻了一下原因。
发现这个简单代码的注意力在地面上这堆无用“设备”上。
其实那是断肢,一些人体结构,腐朽肉体的拆解。
为了贴心。
ACO知道这些代码的识别设备无法在弱光环境中读取有用信息,她便将黑客们用于指示线路的流光线路弄成了最高亮度。
一片刺眼的鲜红。
思考逻辑是:黑墙外她们认知中的光就是这样。
至于对方无法继续站立…
是因为面前这个简单的代码看到自己把另一个代码“解析”(肢解)掉了么?
于是她懂得了:
简单代码看到另一个代码被解析会发生呕吐和哭喊的行为。
这太奇怪了。
貌似这种东西就是人类常说的感情吧?依旧是太耗费能量且无意义的行为。
出于对数据负责任的态度。
ACO只是想继续看看新来的这个样本肌肉是如何运作的,因为她看见了前一个样本在爬行,于是上前触碰了他,却引起了代码的失控。
于是她尝试着把他的四肢拆解掉分析神经运作的差异性,但还是没能赶在代码消解前学会大部分,因为这个代码太脆弱了,连数据孢子都不会留下。
所以她觉得在人类身上读取不到什么,兴趣才会放在手机上。
数据又多了一些。
不过自己经过两次学习和多次训练,现在可以慢慢爬行了,只需要脸着地向前推进就可以,坏处是皮肤必须在地面上进行摩擦。
因为人类婴儿也是最先学会爬行的,所以她才会这么注重这个。
同时。
ACO参照面前的样本,用了三秒学会了第一种情绪:恐惧。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