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少得做点什么吧?
可是恬静的女人却比任何言语都要犀利——
林跃只能哑口无言。
“刚良君说那孩子没有父母(露西)。”
优子知道身旁的年轻男人听得懂,不是极其惊艳却又平和如包容一切的眸子轻轻抬起直视着玻璃里男人冷峻阴翳的脸。
“好奇怪,怎么会有父母不爱护孩子的呢?”
“芽緖呀…我们都怕她出一点点意外,任何伤害都不能允许,刚良君大概也想让那孩子得到这种体验吧。”
女人似乎没在意那个年轻男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当然他放在膝盖上紧紧握住的拳头这种细节也没有逃过优子的眼睛,“刚良君身上的零花钱并不多,买了免税店最昂贵的香水和礼物,我猜这绝不是男人的主意,肯定有个…年轻的女士为他出谋划策了。”
“是她吧?”
“刚良君做出这样的选择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内,请不必为一些出事前的理由暗自神伤了。”
脑袋里除了嗡嗡响之外,林跃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了。
他在乎公司的一切事情,仿佛一直进行盲目的仇恨施加,思考这个世界会不会在努力下变得更好,全然忘了任何一条生命都有他独特的意义。
捂嘴略微轻笑的优子,怀中铃木芽緖在嚷嚷——
“妈妈爱芽緖,爸爸也爱芽緖。”
身旁男人沉重叹了口气,放在大腿上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了。
“我…其实不…”
男人的本性从未变过。
当伪装戳穿的时候,往往是孩子般倔强的否认。
“你的悲伤已经藏不住了。”
优子笑道:“我相信刚良君现在为数不多能记起来的事情里绝对有你的一份回忆,一切都会变好的不是吗?”
会变好的。
这些话他在圣多明戈街坊们听完自己演出后也听到过。
人们善于在重大挫折后用虚无缥缈的未来去掩饰具体的创伤——
然而林跃却更加确信了这种虚无缥缈的梦一定会实现。
铃木不是让他自怨自艾的伤疤,而是一块样板。
他的勇气和选择时忠于自己内心的模样会成为林跃的行为准绳。
“会的,铃木这家伙可真是好福气…”
林跃忽然笑了。
一向不怎么向人认真表达感谢的林跃学着日式的礼仪对优子微微低头以表敬意。
优子捂着嘴,大胆的芽緖则是感觉到了一丝“交新朋友”的机会,挣脱妈妈的手扑到了林跃的双膝前,手里递来玩具,似乎是在炫耀。
“有点脏兮兮,洗衣机没有帮我洗干净。”
孩子的语言总是简单,善于表达诉求和不满。
林跃接过孩子递来的玩偶,长久经历厮杀的林跃认得清,那并非是脏兮兮,而是被火燎后卷曲的绒毛和一块泛黄的血迹。
“才不是脏兮兮,芽緖。”
林跃伸出手揉了揉姑娘的小脑袋。
“那是爸爸喜欢你,给你的玩具留下的小记号,守护符听过没有——”
芽緖的嘴巴张得圆圆的。
显然她更喜欢这番比较“酷”的说辞。
“您…”
优子使用敬语了。
但也只是第一个词之后便瞬间转变了话锋,趁着和孩子玩的林跃压根没听清。
“你倒是操心来看他了,现在状态很好,创伤小组的效率比日本的高多了。”
林跃局促地点了点头,任由孩子在怀中玩闹。
艾玛安排的安保林跃自然注意到了,但这些安保都得到了反馈命令不能轻举妄动,至少这方面林跃很满意,任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