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心中将李敬忠骂了千遍万遍,但候石元表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得罪。
“李公公,实在不是我等怯战,岳家军……不!岳家叛逆的战力您也看到了,北方十八部都被他们压着打。”
“我军如果不顾一切的和他们死战,打赢了固然好,可若是输了,激怒了岳家军,他们长驱直入,陛下岂不危险?”
候石元也算是个纨绔子弟,很少有讲道理的时候。
这次好不容易耐着性子讲了一番道理,却不想完全是对牛弹琴。
只见李敬忠眼睛一瞪,怒斥道:“杂家虽未带过兵,可也看过两本兵书。”
“现在我军人数上远胜于岳家叛逆,且士气正盛,反观岳家叛逆,经历久战不说,其沦为叛逆,士气也必定低迷。”
“我军明日全力出战,敌军必溃!”
“侯将军觉得怎么样?”
候石元都想拿脑袋撞墙了,扪心自问,他绝对算不上是精通兵法,但却也懂些门道。
而眼前这阉狗,屁都不懂,就在哪胡乱鼓动,摊上这种监军,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眼见候石元半晌不说话,李敬忠的眼中杀机显露。
“哼!侯将军如此怯战,时不时还念和岳家叛逆的同僚之情,想要借机反叛?”
这话杀伤力实在太大,候石元就是一万张嘴也无法辩解,于是他只得说道:“好吧,明日我点齐人马去岳家军阵前叫阵,若战机合适,定将那岳长缨生擒活捉!”
听到这话,李敬忠的脸上才浮现出了笑容。
“这才对嘛,最好明日便将岳家军击溃,这样,杂家也能早日回京城交差,省的在这不毛之地吃沙子!”
说罢,李敬忠带着笑脸离去。
在李敬忠这吃了亏,候石元随即瞪眼看向一旁的赵青松:“听到了吗?明日整军备战。”
“属下听清楚了,我这就去准备。”赵青松也知道这家伙在找撒气桶,赶忙找个由头溜号了。
赵青松退下之后,候石元赶忙来到书案前开始给江宁写信。
信的内容也很简单,那就是打这场仗他赚的银子,全都给您老人家,只求您高抬贵手,别让我送命去!
岳家军我实在是打不过,真要是勉强出战,惹急了岳长缨,逼得他回头打南赵,到时候咱们全都得完蛋。
还有就是李敬忠这王八蛋不是东西,您赶快想办法把他调走,不然有他在这折腾,我实在是顶不住!
写完之后,候石元赶忙封上火漆,对门外的士兵道:“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到江丞相府上,这是重要军情,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是!”士兵拿了书信转身离去!
岳家军大营。
吃饱喝足了的唐安正在指挥着士兵们挖掘仓库的地基。
虽说昨夜一晚上没睡觉,但唐安却如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
他手持米尺不停的测量,时不时让人用工具划出方格或者长条。
岳家军的士兵们并不知唐安真正的身份,只知道他是岳长缨请来的参赞。
尽管如此,他们对唐安的命令也十分遵从。
“我划出来的这些地方,都需要掘地四尺以上,再用木桩夯实,明天我会想办法弄来砖石材料,之后,再教你们具体施工!”
“明白了吗?”
“明白!”众士兵道。
他们都是专业的工兵,对造房子之类的活也算是轻车熟路,唐安的这些要求都是最基础的,所以这些士兵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唐安所挑选的这地方,也是朱仙镇中地势较高的地方,而且这里原本就有房屋存在。
不过因为战乱,这里的房屋都毁了罢了,有房屋就有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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