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无异,还在李家外围仔仔细细抹去自己到来的气息痕迹,以免被追踪察觉。
太能忍了。
这是李承影对她的容貌和仙法之外留下的第三个深刻印象。
他素来喜欢美人,听李尚书说,从灵智未开时就有此秉性。
否则尚书夫人也不能把小乔遣到他那里去服侍,除开先前被猫妖幻术迷惑之外,亦是因为知道李承影这喜爱好颜色的老毛病。
而眼前这个出手狠绝,亦正亦邪的绝色美人,修为成谜,来历成谜,非人非鬼,就这么从天而降,出现在他面前——
足以勾起李承影所有的好奇与探究。
他带着谢长安来到自己小院的书房。
“我有一名婢女阿谨,但她也不会到书房来,这里平素都是我自己在打扫,你先放心住下,正好这里也有一张小榻,回头我让阿谨换新的被褥来铺上。”
谢长安思忖不语,她拿走的是南岳洞天镇派之宝,对方现在肯定暴跳如雷,不惜大动干戈围绕长安城设下重重阵法防御,甚至可能还会发动全城搜捕。
她不止不能出城,恐怕连李家的门也是能不出就不出。
朱鹮那边想必出了变故。
一个万仞山,再加上底下几个弟子,不至于让他们如此被动,除非朱鹮也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
能压制朱鹮的,必是宗师级大能。
南岳洞天这样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宗主碧阳君,一个是他的师弟信陵君。
无论是哪个露面,都很危险。
不过朱鹮就算打不赢,想要逃,应该没问题。
如此推断,他可能受了伤,但性命无碍,暂时不能联系她。
“他们可能会上门搜查,你藏着我,若被发现后果不妙,我歇两个时辰就走。”她道。
李承影面不改色:“不怕,我家与皇族是近亲,我爹入了政事堂执宰中枢,也算有几分薄面,而且你方才已经把外面痕迹都抹掉,他们就算来了也发现不了什么。再不济,我那手折纸术的障眼法,也能与他们周旋一下。”
谢长安想起他刚才三两下折出一个惟妙惟肖的假谢长安。
这一手精妙绝伦,很多道门弟子入道数载都未必学会。
谢长安:“你的折纸术,也是宿慧?”
李承影:“宿慧。”
谢长安冷不丁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你有此宿慧,为何还要拜我为师?”
李承影望着对方骤然离近的美貌,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我生来体弱,俗世名利于我无大用,不如求仙修道,努力多活几年。”
谢长安:“好理由,那为何是我?此地有南岳洞天和慈恩寺,你父亲应该能求托上门,再不行也可以去求朱真人。”
他犹豫片刻,选择实话实说:“因为你最好看。”
谢长安:……
虽然美人近在咫尺,吐气如兰,但是——
李承影虚弱道:“你松开些,我又想吐血。”
谢长安一松手,他立刻把头歪到旁边,张口吐了血。
书房内弥漫新的血腥气,倒把谢长安身上的血气盖过去。
李承影咳嗽,手帕擦拭嘴角血沫:“听说修仙之路漫长崎岖,若是师父不够好看,徒弟很容易坚持不住的吧?”
谢长安淡淡道:“从未听说过如此离谱言论。”
李承影振振有词:“你当时拜师,若师父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手若枯枝,耳似招风,一脸邪气,对你说着大道长生的话,你会不会对仙门产生怀疑,拜入他门下?”
谢长安呵的一声:“我师父与你长相神似。”
李承影大惊:“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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